士卒同乐的好时机。她可能正月初回来。去年不就是？”

“你去一趟。”骆清芜说。

蔺昭诧异看一眼她，明白她别有用意。但她没多问，翌日一大清早骑马去了。

很快，蔺昭急匆匆赶到了府邸。

正好是除夕当天的早上。

府邸一派喜庆，骆清芜打起精神过节，蔺昭急匆匆进来。

她单独与骆清芜在里卧说话。

“守卫森严。距离驻地三里地就有岗哨。我等了好一会儿，崔将军出来。她叫我同您说，今年恐怕得晚些时候回来。”蔺昭道。

又把声音压得很低，“她在营地穿重铠。出来见我，也没时间换。”

“这有什么问题？”

蔺昭：“不是备战，将军不会穿重铠。很沉的。”

又道，“亦或者，营地有了更重要的人。”

骆清芜的心口一跳。

她看向蔺昭。

蔺昭读懂了她的眼神，也是心口一跳：“不至于吧？”

“有这个可能吗？”骆清芜问。

蔺昭：“小小南诏国，也值得圣上亲征吗？不过，最近朝廷好像挺安分，您又在这里，圣上真想走一趟，也不算是什么意外之事。”

她看向骆清芜，等骆清芜证实她的猜测。

骆清芜也没底。

两个人对视几眼，都沉默着不说话。

半晌，蔺昭才道：“我不敢再去打听了，会误事。崔公子会得到消息吗？”

“未必。”骆清芜说。

蔺昭：“咱们等着？”

骆清芜便说：“等着吧，多做多错。”

除夕夜，骆清芜心不在焉。

她的态度，其他人都看得明白。大嫂带着骆立钦来过节，就连她都看得出骆清芜兴致不高。

众人只是听戏。

顾湛和静乐公主私下里说：“夫人她是不太舒服吗？是否要给她请脉？她脸色有些白。”

静乐公主则说：“她没有吩咐，你别去问。”

顾湛点点头。

从除夕到正月初七，骆清芜过得有些混乱。她没有耍鞭、骑马，也没有出去赶热闹。

她闷在屋子里。

府邸所有人都敛声屏气。

到了初七夜里，市井隐约有点风声。

有人说知府衙门突然派出去很多人，就连知府都急匆匆出城，不知什么事。

孔妈妈外出买菜，把这件事告诉了骆清芜。

傍晚时，府邸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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