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上前半步,故作退让道:“皇上,既然众将军不屑与臣女比试,强求无益,臣女离开国子监便是。”
“太好了!”
秦天一个没忍住,直接欢呼出声。
郁桑落嘴角一抽。
视线凉嗖嗖瞥向甲班席位一群群眉开眼笑的纨绔们。
这些小霸王脸上笑意未收,对上郁桑落那阴恻恻的眼神后,立即收住了笑。
一个个吓得立即埋头干饭,有的甚至没夹起菜,径直将筷子往鼻孔里塞。
“……”郁桑落更郁闷了。
不是!
她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金牌教官,所接手的皆是万里挑一的特种兵,怎么到这里来,接手一群傻子?
而武将们也因秦天的欢呼声被吸引过去,见到这一幕后,看向郁桑落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这女子……
究竟是如何将这些小霸王们管教成如此的?
晏庭看了眼满眼傲气的郁桑落,忍不住抬手掩住上扬的薄唇,轻笑了声。
这郁四小姐,还挺有脾气的,人也机灵。
唉!
他为民造福无数,怎么尽生些糟心东西。
而这郁飞民脂民膏不知贪了多少,怎膝下有这般聪慧的女儿?
晏庭第一次感觉到嫉妒。
听到晏庭轻笑声的马公公一愣,转头看到晏庭那好似老父亲般看着郁桑落的眼神,直接“亚麻呆住”了。
不是!
皇上这好像看着自家女儿的宠溺眼神是怎么回事?
皇上啊!那是对敌的女儿啊!你别瞎宠啊!
“郁,郁四小姐!”
反应过来后的赵猛眼见郁桑落抬腿要走,急忙出声叫住她。
她现在若真甩手不干了,那这为国育才的事岂不是百分百要落在他们这几个出头鸟身上了?
一想到要去面对那帮笑里藏刀的小魔王,赵猛只觉得眼前发黑。
比起去国子监受那份活罪,跟这女子比一场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他一定会赢,到时候再叫她离开国子监,而自己也无需接手这滚烫山芋。
想着,赵猛几乎是抢步出来,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对着晏庭急忙躬身:
“皇上,是臣方才思虑不周,言语多有冒失,臣愿与郁四小姐比试。”
其他几位武将也瞬间醒悟过来,争先恐后改口,生怕晚了一步,那教书先生的帽子就扣到自己头上。
一时间,方才还坚决反对的浪潮消失得无影无踪,态度转变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甲班那边,刚刚升起的狂喜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秦天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就彻底裂开了。
其他甲班学生也傻眼了,面面相觑,脸上只剩下懵逼和绝望。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说好的换先生呢?
晏庭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窃笑,他坐直身子缓声道:
“既如此,那么赵将军便与郁四小姐各领一队新兵,训练一月后,再来比试,以定高下。”
郁桑落却在此刻挑了下眉。
新兵?
原本她提出比试时,也觉得用新兵最为妥当,毕竟能来当兵的多半是吃苦耐劳的农家子弟。
不像甲班那群纨绔,娇生惯养,打不得骂不得,光是让他们服从命令就得耗费大半精力。
她确实不想把宝贵的训练时间浪费在教训公子哥身上。
可念头一转,那些新兵蛋子若知道他们的教官是个女子,恐怕质疑和轻视也不会少,她同样需要花费时间和手段立威。
左右都是要先解决服众这个问题,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
况且……
郁桑落眼风扫过甲班席位。
那群臭小子,方才听说她要走,那幸灾乐祸的嘴脸可是毫不掩饰。
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
若将新兵换成他们,既能完成比试,又能顺手收拾这群皮痒的家伙。
还可防止他们这一个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懈怠下去,简直一举三得。
更重要的是,得让他们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刚从天堂探出头,就被她一脚踹回地狱的感觉。
想到这里,郁桑落转头,朝着石化的甲班众人发出桀桀桀的邪笑。
!!!
她这模样惊得甲班众人头皮发麻。
郁桑落回过身,颔首道:“皇上,诸位大臣皆觉得臣女入国子监以来未有好好训练他们,才让这次比武大会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