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顿时哭笑不得,他拍拍应白狸的后背:“没事就好,我去拿一下绳子,把他也绑了。”
没一会儿,店里又多了一个晕倒的肉墩子。
这两天都在下雨,门外没有工人纳凉,路上行人也少,不然店里闹这一出,肯定会引起恐慌,应白狸觉得店里已经不安全了,思来想去,决定带着封华墨去公安局。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关门出发,封华墨撑着伞,应白狸单手拖着蒙脸的杀手,由于距离公安局有些远,封华墨还去借了辆自行车。
封华墨在外面努力踩车,应白狸在后座,一手拖着晕倒的人一手撑伞,尽管有风吹雨打,却坐得十分稳当。
拖着个人在路上十分扎眼,封华墨怕被人阻拦,就干脆抄近路,走的都是胡同,避开人也加快速度到达公安局外,他将自行车停在车棚里锁好,再跟应白狸一起进去。
进门后警员们看到应白狸拖着“尸体”过来,当即放下手中的活来问怎么了。
“是来杀我的杀手,带着刀,我打晕了,林队长在吗?应该跟他手头办的案子有关。”应白狸简单解释。
听说是一个案子的,大家表情更严肃了,当即让两人去找林纳海,不能耽搁。
林纳海还在审讯室,由于应白狸下手不轻,杀手被送到医务室了。
应白狸和封华墨在林纳海的办公室里等了快一个小时,林纳海才有空出来,手上沾着血。
从审讯室过来的途中已经有人和林纳海说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他到办公室里拿着自己的脏衣服随便擦了擦手,打开了笔记本,问:“今天下午,又有人去杀你了?”
“对,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来这么快的,上午你刚把人提走,下午就来,我应该不至于这么招人恨吧?”应白狸怀疑,林纳海手头办的案子不小。
林纳海揉着脑袋,他眼底都是血丝:“确实跟你帮我抓了人有关,你知道,年初的自卫反击战吗?”
之前南边的战争其实有正式的也有简单摩擦,虽说打个不停,但不算正式开战,而今年,是真的开战了,打起来后,尽管战争结束得挺快,可摩擦都没有结束,封华墨大哥大嫂还在战场上,不知道要守多久才能把那群猴子给打怕。
应白狸在广播中听过这件事:“知道,华墨的大哥大嫂在那边,到现在,那边依旧不死心,摩擦经常有,不过,这跟你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战争一打起来,周边就会乱,我们最近在抓一个流窜的人贩子团伙,他们专门抓年轻人,只要十六岁以下的,男女不论,根据南方的线报,说是都卖过去了。”林纳海已经累得都没有力气生气了,不然按照他的脾气,至少说一句得骂三句。
“十六岁以下?婴儿也包括吗?”应白狸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林纳海点头:“包括,根据昨天抓到的三个人口供,他们说,每个年龄段都是有受众的,连堕胎出来的死胎或者活胎,都有用。”
听到这里,封华墨小声问:“胎儿有什么用?而且堕胎的话,不都是死的吗?”
这个林纳海还没整理好语言,就听应白狸说:“堕胎并不都是死的,如果月份相对大一点,五个月以上,一般有两种堕胎方式,刮宫或者引产,刮宫出来的胎儿是碎块,引产的话,月份合适加上医生药物开得准,可以生下还活着的胎儿,不过基本上也就是活着而已,这个月份的胎儿根本发育不完全,呼吸不上来,很快就会死掉的。”
封华墨听得毛骨悚然,他咬紧牙齿:“可是……这样的胎儿有什么用?而且一般的女性遇见这种事,都会把孩子埋掉吧?”
林纳海此时开口:“不一定会埋掉,那三个嫌疑人说,他们会挑选这样的货物,保证是做了性别检测后堕胎的,很多家庭,不想要女儿,家里又已经有一个大女儿了的话,就会把怀着的女儿打掉,直到生出儿子为止,他们有时候是直接就去田里或者弃婴塔捡,总能捡到,要不就花点钱去买,反正也不贵,在很多人眼里,这些女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