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依旧是那阵永梅香,安神的永梅花香让我好好睡了一觉,说的自然醒应该就是我现在这样吧,睁开眼,熟悉的山洞,熟悉的屏障,熟悉的披风,我惬意的伸下懒腰,如此惬意的时候,如果眼前没有无殇这张放大的脸就更好了。
“睡够了便起来,我故事还没讲完。”无殇从容的坐起身,似乎丝毫没把刚刚搂着我睡了一觉的事情当回事。有点窘迫,我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说起来也是我揽着他吧。睡觉的事情都是糊涂的,我是说不清了。
“嗯。”我跟着坐起身,也没站起来,只是靠到一旁的石壁上,就像是平日里倚着贵妃榻一般姿势,但舒适度绝对不同“说吧,我听着。”虽然知道讲故事什么的需要听众的积极性,可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永梅花香的功效没过一般,昏昏沉沉的。
“耽霞,也就是现在的樱铜的主人,是上一代樱铜。名字就是樱铜,是真正的剑灵。”无殇用着介绍的口吻,说的倒也是认真“樱铜剑只能生存一个灵魂剑灵,解除封印的法子也算是简单,不需太多厄气,只要一只白泽的血就好。”无殇的平淡语气实在让我不舒服,可大概情况我也是知道了。
“嗯,你是说耽霞被用去解除封印而不是封印神器,可樱铜当时应该是解开封印的,而且耽霞当时的身份是天族的大将坐骑,试问天界如何才能做到如此绝情?”我慢慢说着,比起无殇,我的语言表达或许好很多。
“你的想象力一直丰富,我觉得你能想到。”无殇挪过来,和我并排靠着石壁,虽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后又觉得特殊情况其他特殊都可以让个道什么的,我并没有躲开无殇。其实就是当时不知道什么借口了,避嫌我是懂的,可只是靠在同边石头,又没什么人,我再矫情又有些不像话了。
“我的想法嘛,是这样的。”我看着无殇来了精神,向上靠了靠,努力和他并排着脑袋道“耽霞是昆仑的白泽,因不甘寂寞和不愿像案板上的肉一般任六界的战火宰割,私自随着一支队伍离开了昆仑,做了那樱铜剑灵的坐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樱铜剑灵是哪里来的?匿名的话,天族乃至天界那时都是警惕的,不太可能会让这样的有着假身份证的人留下,而且天界能人不在少数,也应该是可以看出真身的。”因这事是天族与上古的事情,算是史实,我再怎么能胡编乱造也断然不会篡改这些历史,青史刻在轮回石上,也留在过往的心神里。
“上古战事惨烈,天族不比魔族,人数和战力都不如,那时要战败了,天族将是魔族与妖族的奴隶。”无殇终于找到了讲故事的态度,语气也带着种回忆所特有的感觉。“天族不会去做奴隶,他们的骄傲也不允许他们如此,可战败全体自尽一类的事情,像是玉碎留高洁什么的,他们也是做不出来的。”无殇的表情像是想要引导我什么,我却不为所动。
上古战事惨烈,像是这么说不太能反应当时的情况,怎么说呢,我曾看过一段柳树的轮回记忆,它有一世是在魔族的魔殿做盆栽,而后被一将士当做奖励领走,它在大战的时候看过战争的场面,我则是间接看到的。
战争,对于能力强的神或魔来说,打起来,是为族,为界,为苍生的正义之举,是用来记载和确保自己的千秋万代,自己的封侯将相的地位;对于能力低的妖或仙来说,一场战役,就意味着自己在阎王殿前留个印记,记得那时还有人说,参加的战役多了还没死的,除了厉害的掌事大将,便是阎王也不收的厄修罗,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这实在是运气,像镜像里一次次的万剑雨淋,一次次的万弩齐开,除去那些自身有着厉害结界的大神,其他的凡仙不就是个死?看着那箭矢刺穿战士的胸背,我的心几乎都是颤抖的,战场是艳丽的血色,战争是悲鸣着的艳烈风景,土地都是血红,我曾有幸见过千万年前的战争故地,那的土地是黑色的,而且不是表面,深挖下去,刨地三尺,还能看见微红的血土,倒没多重的血气,那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