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陈时安直接被梁老爷子拽走了。
“您这守了三天就是为了这事儿?”陈时安笑道!
“有这功夫送医院来多好?”陈时安笑道!
“少来了,送医院不是坑人吗?谁敢接手?”
“要不我先问问你,总不能坑你不是。”梁老爷子说道!
“这事儿您办的地道。”陈时安朝着老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滚犊子。”老人没好气的骂道!
“嗬,够气派啊!”
“说,那价钱您老有没有中饱私囊?”陈时安笑问道!
“我锤死你。”
“啧,手劲儿还挺大。”
车子停在庄园门外,陈时安跟梁老头一起进了门。
家里人不少,几个中年人看到梁老头的时候都叫梁叔。
看的出,这是通家之好,梁老头点点头,就径直进了内宅。
很多人都在打量着陈时安。
陈时安只带了一副银针,也不需要其他东西。
年轻人,还有一些年纪大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着陈时安。
“死老鬼,你啊!命不该绝。”
“本来纸钱都给你准备好了,结果老子找到了高人。”梁老头看着躺在病榻上身形瘦削的老人,乐呵呵的说道!
躺在病榻上的老人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梁老爷子嘴张了张,最终吐出一个字,“草!”
陈时安差点笑了出来。
旁边的晚辈也是憋着笑不敢笑。
“小子,看你了。”梁老爷子将目光看向陈时安。
陈时安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来。
“还可以。”
“死不了。”陈时安淡淡的说道!
梁老爷子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刘学斌的老子也算是一代名医了,疑难杂症治好的不少,但对陈时安极为推崇,甚至惊为天人。
所以,梁老爷子就怕陈时安也断定无药可救,那就真完了。
“先去抓一副药,算了,我亲自煎吧!”陈时安说道!
说着,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终究是上了年纪,老人的身体机能差的太多。
所以啊!少不得要用点空间水了。
陈时安写下药方之后,就有人匆匆跑出去了。
这样的家主要找几味药很容易,很多常人不敢想的东西,但是对于人家可能就是张张嘴的事儿。
陈时安安静的坐下来,梁老头给陈时安倒了一杯茶。
“真有把握?”梁老爷子看着陈时安小声问道!
“我要说没把握怎么说?”陈时安笑问道!
“带你跑路。”老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行了,别来试探我了,正事儿上,我从来不撒谎。”
“也是。”梁老头点点头。
品了一口茶水,“这死老鬼命不该绝啊!”
陈时安笑笑,没接话。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药材终于来了,陈时安检查了一遍药材,“不错!”
然后直接进了厨房。
两个小时之后,陈时安端着一碗药出来,“喂他喝了,最好一滴都不要剩。”陈时安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平时孝子贤孙的,现在喂药都没个人?”梁老头抬脚就踹了那个中年人一脚。
“哦,好。”却见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把药接了过来。
走到老人身边,“你扶着爸!”
“爸,吃药了,药吃下去就好了。”女人轻声说道!
却见老人的嘴闭的死死的。
“死老鬼。”梁老头看着这一幕,不由骂道!
“老了还这么任性。”梁老爷子没好气道!
“我来吧!”陈时安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将药碗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扶着他。”陈时安说道!
陈时安伸手一点,就见老人张开了嘴巴。
陈时安笑了笑,拿着药碗,直接塞到嘴边,在老人惊恐的眼神之中直接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