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陈时安回到医馆,拉开抽屉,拿出两盒烟递给老爸。
“对了,有件事跟您说。”陈时安说道!
“你说!”陈建军看着陈时安。
“这不,这俩老头千里迢迢来的,房子倒是找到了,但没人照顾起居啊!”
“你给寻摸一个手脚利落的,干净的,给做做饭烧个火,一个月给三千怎么样?”陈时安说道!
“这事儿啊!没问题。”陈建军闻言笑着点头。
看着老头子急匆匆离开的身影,陈时安将手机熄灭。
为了避免老头不认账,他得保留证据。
烟酒那点事儿算什么。
刚刚开始而已。
“叔叔这就走了?”纪清浅看着陈时安。
“人家忙!”
“瞧着,一准儿去找张寡妇了。”陈时安嘿嘿一笑。
之前,还帮着人家干活,脚崴了还得扶一把。
作为儿子,为了老两口和谐,这事儿必须杜绝了才好。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
纪清浅扑哧一笑,“那阿姨不得生气?”
“可不得生气吗!”陈时安眨眨眼睛。
“你可真是熊猫点外卖。”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这家伙,是真操蛋。
“我这叫防微杜渐。”
“有些事儿啊!一开始,就要把苗头给掐死。”陈时安笑了笑。
“说说,叔叔怎么坑你了?至于你这么记着?”纪清浅小声问道!
“老头不地道啊!他威胁我。”陈时安轻哼一声。
“那是拿什么威胁你了?”纪清浅笑问道!
“问这么多干嘛?”
“还没进家门呢,就开始插手我家的事儿了?”陈时安脸一黑。
纪清浅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起身就向门外走。
“干啥去?”陈时安问道!
“我得去提醒叔叔一声。”纪清浅说道!
“回来。”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这要说了,他不得感受一下七匹狼的爱?老头可以坑,但不能坑到明面上。
纪清浅笑盈盈的回来,“说说呗。”
”老头说我私生活不检点。”陈时安幽幽说道!
“那也没说错啊!”
“哼,你跟韵韵?”纪清浅语气冰冷的问道!
“没有事儿,我对天发誓,我要对她做过什么,不得好死。”陈时安大义凛然的说道!
纪清浅闻言松了一口气,看来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看陈时安发誓这个痛快劲儿,应该是没有。
当然,对于陈时安而言,的确没做过什么。
现在没做过,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这叫时效性誓言。
不包括以后的。
陈韵看着旁若无人窃窃私语的两人,眼中浮现一抹羡慕,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清浅你们先忙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跟纪清浅打了一声招呼之后,陈韵就走了。
纪清浅点点头,并未挽留。
下午的时候,陈时安接诊了几个病人,刘姜就坐在一旁听着,然后盯着陈时安写医案。
别的且不说,陈时安这医案写的细致一些,都可以拿出去当作医书了。
一些所谓的医书,就是那些名医的行医心得,论证,辩证,用药,缺一不可。
给郭老爷子扎了针之后,郭老爷子就回去睡觉了。
说等身子好一些,得去水库瞅瞅。
显然还是一个垂钓爱好者。
黄昏时分,炊烟袅袅升起。
老妈黑着脸来了。
“陈时安!”老妈黑着脸叫道!
“妈,怎么了?”陈时安问道!
刘姜笑了笑,起身就走。
纪清浅笑着招呼一声,老妈眼中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然后拽着陈时安来了后院。
“给张寡妇找事儿做,是你让你爸去的?”老妈问道!
陈时安有点哭笑不得,这纪清浅和李月娥得多八卦啊!竟然在一旁悄悄旁听。
陈时安也不好揭破,老妈现在在气头上呢!
“妈!你这话说的,我能让我爸去找人家寡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