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我跟你说,以后,他要是不好好学,你就交给我们,一准儿让他学会。”郭老爷子嘿嘿笑道!
几个老家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厉害了,不过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师傅。”刘姜很干脆的跪在地上。
能不能学会不说,但死的快是一定的。
再说了,他也不是小学生,至于吗?
“行了,别说了,看看,都把孩子气成什么样了。”褚建中轻咳一声。
刘姜狠狠的瞪了一眼褚建中,就属这个老东西下手最狠,手是真特么的重。
主要提问题也损。
连着问脑袋上的几个位,突然间蹦到脚底下了,他能跟得上进度吗?
不知道有多少下,都是被弄晕的。
惨死。
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几个老家伙,“行了,过来,把脉。”
几个老家伙的身子骨都恢复的不错。
钱老头和梁老头纯纯的来凑热闹。
正诊病的工夫,电话铃声响起,“珍珍姐,有事?”陈时安将电话接通之后放在桌子上。
手指依旧搭在马老头的脉门上。
这几个老家伙属马老头最为严重。
“时安,立刻来京里,我爷爷病危,快,我让人去接你了。”吴珍珍焦急带着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好,我知道了。”陈时安没有犹豫,轻轻点头。
“卧槽,谁?”
“那不是我亲家吗!”梁老头如梦初醒一般。
“去抓药!”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时安,我亲家啊!”梁老头看着陈时安。
“行了,知道是你亲家,我也得等人来接我啊!”
“每逢大事要静气,这不是您教我的吗!”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是是是,人怎么样了?”梁老爷子问道!
“听珍珍姐的语气估计不容乐观,也不知道赶得上赶不上。”陈时安嘟囔一声。
“一定要赶得上啊!”梁老爷子语气郑重的说道!
“拜托你了。”
“行了,放心吧!”
“我会尽力的。”陈时安看了一眼梁老头。
“医馆就由你先看着了,这一去指不定几天呢!”
“他们的病你来治,要是出了问题。”陈时安看着刘姜冷哼一声。
“师傅,您放心走吧!没问题。”刘姜拍着胸口保证道!
“妈的,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说着话的工夫,一阵呼啸声在头顶响起。
陈时安出门,就看到一个直升机悬在空中。
“这么大的阵仗?”陈时安嘟囔一声。
上面有绳梯落下来。
陈时安伸手一拽,几个起落之间,上了直升机。
这玩意,噪音大,颠簸感强烈,总之,感觉不太好。
要说速度吗,好像还没有自己穿上那身衣服快。
但人家总归是用飞的。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大宅院,陈时安的身影落地。
吴珍珍看到陈时安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
“时安,救救我爷爷。”吴珍珍握着陈时安的手说道!
“我先去看看情况。”
陈时安拍了拍吴珍珍的手。
在吴家几个人的簇拥之下,进了门。
病榻上躺着一个形容消瘦的老人,胸口微微起伏。
气若游丝。
脸庞蜡黄,眼睛睁着,却没了神态。
“这是将死之相啊!”陈时安轻声感慨一声。
“可是,之前还好好的啊!”吴珍珍抹着眼泪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陈时安摆摆手。
吴家别人不认识陈时安,但陈时安开口的那一刻,就好像言出法随一样,没有任何异议。
在所有人离开之后,躺在床上的老人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神采。
这就是道场的作用。
”我现在压制了你的毒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陈时安看着对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