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那道身影还是不可避免的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声女人的闷哼声响起。
软软倒地,再难起身。
陈时安赶紧上前。
揭下面罩,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儿。
凌墨伊。
凌墨伊眼神注视着陈时安,一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这也不经打啊!”陈时安嘀咕一声。
他关键时刻还收了力,主要是感觉攻击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双眸对视的一瞬间,让他感觉隐隐有点熟悉。
结果,还真是熟人。
翌日清晨,凌墨伊从昏睡之中醒来。
“醒了。”陈时安看着凌墨伊笑道!
“陈时安,你还说你不会武功。”凌墨伊冷笑道!
陈时安脸一黑,这女人是有多深的执念啊!
张嘴醒来竟然是这一句。
“有没有可能是我天生神力。” 陈时安幽幽说道!
凌墨伊一脸冷笑。
“算了,不说了。”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你说的那个,离我太遥远了,我就是个小医生不是。”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该走就走吧!咱就当没见过行不?”陈时安无奈说道!
“哼,你休想。”凌墨伊冷哼一声。
“我伤了你也治好了你,对吧!”
“我这人也不为非作歹,何必呢!”陈时安看着凌墨伊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是我的职责。”凌墨伊咬牙说道!
“行了,别指责了,但凡我要是心狠一点,你估计现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活着不好吗?”陈时安无奈道!
“那你杀了我。”凌墨伊冷哼一声。
“我现在极度怀疑你的组织是个邪教,怎么跟洗脑了一样。”陈时安满眼无奈。
“行了,你休息吧!”陈时安摆摆手,自顾的向外走去。
凌墨伊起身,就想拦陈时安,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陈时安,你给我滚回来。”
“又怎么了?”刚出门的陈时安,回头问道!
“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凌墨伊看着陈时安问道!
“那个,除了我也没别人了啊!”
“那一震,都碎成布条了。”
“再说了,我得给你疗伤啊!”
“书上不是说了吗,给女人疗伤光着身子比较好。”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哪本书上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凌墨伊一脸羞恼。
陈时安眨了眨眼睛,按理说这个时候不该问书的事儿才对啊!
不能是把脑袋打坏了吧!
”小说都这么写的。“陈时安幽幽说道!
凌墨伊咬牙,冷冷的看着陈时安。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对你做什么。“陈时安幽幽说道!
“那你给我找件衣服啊!”凌墨伊咬牙说道!
她试探偷袭陈时安,是她不对,毕竟陈时安一下打死她都不冤。
陈时安以德报怨,还治好了她的伤。
虽然被他看了,她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看看,有没有女人的衣服。”陈时安翻开衣柜。
然后丢给了凌墨伊一件衣服。
“你先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滚出去。”凌墨伊说道!
“好了。”陈时安点点头,出了门。
“啊!”凌墨伊一声娇呼。
陈时安探出头来,“怎么了?”
随即,就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到了。
“你还看?”凌墨伊怒道!
“不看,不看。”陈时安嘀咕一声。
“回来。”
陈时安再进来的时候,凌墨伊已经裹上了被子。
“陈时安,你故意捉弄我。”凌墨伊咬牙说道!
陈时安无奈的看了一眼凌墨伊,“有没有可能,我递给你的那件,是最保守的那个。”
“行了,我也不是没看过。”
“昨晚你身上就剩下点布条的时候,比那还好看呢!”陈时安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