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点点头道：“记下了，你还真别说，那些全给的连队，我发现他们的饲养员还是不舍得，只是连长说全给，他也没有办法。”

秦墨白并没有多说这个问题，将猪赶到栏里，转头对着李如松道：“收了几个连队的？”

李如松说道：“收了15个连队的，没办法，一些连队只是象征性给个一头或两头。”

“好了，别计较这些，赶紧去收，不要天黑了，你还在下面跑。”

卡车驶离时，秦墨白正面对一群猪，想着是给它们喂什么，是喂晒透的玉米，还是煮过的豆饼，或者是青贮的秸秆再加上加把盐的杂粮，这些他们都已经备好，只等着猪们的到来。

不过他一转眼，看到这些猪身上沾有大量的不明物体，大手一挥，说道：“把这些猪用水洗一洗。”

听话的工程兵团，哦，现在应该叫做饲养员，马上分批将这些猪安排到前面的猪舍，打开好几条电伴热带，开始用水冲洗这些猪身上的不明物体，还特别注意，不要遗漏，不然惹得这厮不高兴，这厮可以有相当严重的洁癖。

随着一头头猪被冲洗得干干净净地到了下一个猪舍，在这里，便看到几个饲养员兴奋地拿着抹布给猪身上擦干，虽然那些猪不干。

擦干过后，才放过那些猪，进入真正属于它们的猪舍，到了这里，便可以进食了，干玉米50%，这是能量核心；麦麸20%，是补充B族维生素；豆饼15%，是蛋白核心；菜籽饼，煮熟去毒后，5%，替代部分豆饼；红薯干5%，代粮，降低成本；玉米秸秆5%；粗饲料填充；食盐加骨粉1%，矿物质补充。

还好，这40头猪，被温水刺激后，便精神抖擞，像是老头看见了老太太，精神百倍。不过要等今晚过后，才能发现是不是有病。

又等了好久，连中午饭都是在这里吃饭，才等到第二车，结果李如松这小子一下车就开骂：“他娘的，都是上午的事害的，说要给要给，去了却说今年不给了，害我白跑一趟。”

秦墨白可不管他骂骂咧咧的，现在的他，着急的是拉回来的猪，而不是那些放空炮的连队，他打开车后面，放猪下来，才有空问道：“你到底遇见啥了？非得骂骂咧咧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不要勉强，能拉来多少就拉多少。”

“哎，我不知道怎么说，要说是我们的责任，昨天我给他们打电话时都说过了，有多少给我们，我们就下去拉，实在是不愿意给我们，我就不去。结果刚才，你不知道，我去到现场了，他们才说不给了。”李如松气得一肚子火没处发。

听到是这样的结果，秦墨白笑道：“你还要下去吗？”

李如松气道：“不用下去了，7个连队都说不给了，剩下的点我都跑遍了，这一次收上来的猪多了些，有53头在车上，让他们数一数。”

秦墨白笑道：“好了，既然都拉来了，我们就把这些照顾好就是了，想这么多干嘛？对了，怎么没有见到羊，是不是没给啊？”

李如松叹息一声，说道：“那些他们一只都不给，说是留下来，杀年猪年羊。”

秦墨白听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不必要细究了，大不了今年便给那些没有留牲畜的连队杀两头年猪。

秦墨白着急赶猪下来，他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他去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