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你就把戏唱下去。不过,时间不长,顶多一年半载你还是一个男人。” 一阵巷子里的风吹了过来,李文宜的短发飘拂,而董凤兰的独辫子不住地晃来晃去。两人便站到避风处,向远外望了一会。董凤兰说:“李指导员,你是怎样参加革命的?你也不曾告诉我。”李文宜点着头说:“好,那我说给你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