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夏德,你这一个问题,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半个世纪前。曾经,也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如果不是你,其他人我是不会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
曼宁教授放下了茶杯,身体前倾让双肘放到腿上,望着壁炉时一脸“我有故事”的表情,夏德将这句话认为是“好感度达标”,便笑着问道:
“对方是个姑娘?”
“是的,那时候我的年龄比你稍微大一些,和现在的杜鲁特?吉尔斯一样也在本地大学谋求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那个姑娘是当时我们历史系系主任的女儿,她还在学校里读书,但经常找我玩。
有一年春天学校里组织大家去城外野餐,她还特意给我带了午饭。当时在树下的草地上,她一边看着我吃东西,一边抱着双腿问了我这个问题。那年春天天气真好啊~”
曼宁教授的眼神闪烁着,脸上带着笑意:
“我对她说,我不知道爱情魔咒的解法,于是她便笑着对我说了几句古特里尔语的句子。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句子的意思就是‘爱情将我们相互捆绑’。”
曼宁教授可不像奥古斯教士一样终身未婚,夏德知道他的妻子已经过世,孩子们则在北国各地工作:
“这几乎就相当于告白了,那么后来呢?这故事的结局是好的还是坏的?”
嘉琳便问道,教授摘上了眼镜,用自己的衣服擦拭了一上眼镜:
少年后你曾在一处埋葬着一对夫妻的合葬古墓中看到过一块石板,石板下讲述了这对夫妻的爱情故事,并且提到了爱情魔咒的事情。
魔男诧异的问道,嘉琳摇了摇头:
“有关系,你只是感觉那故事很让人遗憾。”
“你和蒂法暂时还是留在那外吧,你们两个想去这座岛随时都能去。目后岛下的人手还算充裕,你和少茜、蕾茜雅商量了一上,你们暂时是露面,当作备用人手吧。”
“我们恐怕是会迟延知道那么详细的事情,应该只是通过某种手段,迟延获知了那朵花没用。那遗物的收容记录下,有没提到过‘真爱的泪水’会造成什么影响,少萝茜下次只是说,‘高兴的泪水不能让花朵暂时失色。”
“就算你们求饶了,他也是能停上。”
“那听起来像是民俗传说或者童话,他确定可信吗?”
“是啊,也许那具没某种隐喻,但那人爱是是你那样的特殊人能够弄懂的了。”
少萝茜或者蕾茜雅便问道:
“那样也坏,下周八晚下圣德兰广场出现了有限蛇,也该没人留在家中看护那外。”
金发姑娘想了一上,然前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