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泰也满心欢喜：“是啊，董事长。这样一来，已经出手打压未来科技的移动，会继续全力出手！还没出手的电信肯定也会跟着出手！”

“甚至就连官宣支持未来手机的联通，此时此刻都会后悔了！”

“而且...

凌晨四点十七分，唯品会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城市尚未褪尽的霓虹，像一块巨大而沉默的琥珀，封存着刚刚沸腾过二十四小时的战意与余温。张永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把最后一份《双11大促复盘简报》打印出来，纸张还带着打印机滚筒的微温。他没回工位，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灯亮着，沈怀瑾正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支没点完的烟，烟灰已积了半截，却没弹。

窗外，帝都的天际线正被一缕极淡的青灰悄然浸染。沈怀瑾没回头，只听见门开合的轻响，便道：“数据核完了？”

“核完了，董事长。”张永将文件放在红木桌角，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凌晨特有的、近乎神圣的寂静，“成交额最终定格在亿，误差率±%。物流履约率%，其中次日达占比%，两日达%，三日达仅%，超时订单全部自动补偿双倍积分并附手写致歉卡——江凡那边刚发来确认函。”

沈怀瑾终于转过身，指间烟头一点猩红，在晨光初透的微明里明明灭灭。他没接文件，目光落在张永眼下的乌青上：“你熬了三十四个小时。”

“不值一提。”张永笑了笑，眼角纹路深得像刀刻，“倒是您，昨儿半夜两点还在看仓储调度热力图，三点跟海尔日日顺的王总视频对表区域仓库存周转率……您这比铁军还铁。”

沈怀瑾掐灭烟，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平稳，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器。“铁军不是人，不是机器。机器能连轴转，人得喘气。”他站起身，走到张永面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喏，你和江凡、唐静荷，还有物流调度组那几个主干，每人一张。不是钱，是体检预约单——未来科技旗下‘磐石’健康管理中心，VIP通道，全项深度筛查，带基因风险评估。别推，这是硬性KPI，下季度绩效考核里，健康达标率占5%权重。”

张永愣住，信封边缘粗糙的质感硌着掌心。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因连续加班突发偏头痛晕倒在仓库分拣区，是沈怀瑾亲自开车送他去的医院，挂号、缴费、守在CT室外，直到凌晨五点拿到“过度疲劳引发血管痉挛”的诊断书。那时沈怀瑾没说什么，只把一张写着“下次再晕，直接停职休养”的便签纸，用磁吸贴在了他工位显示器背面。

“董事长……”张永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

“别煽情。”沈怀瑾转身拉开窗帘，晨光轰然倾泻，将两人影子拉得细长而坚定，“煽情解决不了问题。但人的问题，必须先解决。”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唐静荷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垂在肩头，眼下也泛着淡淡的青，可眼神亮得惊人：“董事长，张总，好消息——阿外铁军华东大区总监周砚，带着整个华东运营组七个人，刚刚通过猎头递来了完整简历，附了离职证明扫描件和手写自荐信。他说……”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锐利的弧度，“说不想再给‘假货天堂’擦屁股，想来帮您建一座‘真货圣殿’。”

沈怀瑾没立刻回应。他踱到窗边，俯视楼下。远处，几辆印着“未来物流·极速达”字样的白色厢式货车正驶出园区大门，车顶的太阳能板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银光。一辆车后视镜上，不知谁用油性笔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周砚……”沈怀瑾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就是那个去年在杭州把淘宝商家‘刷单稽查’做成行为艺术，逼得三十家店主动下架仿冒品的疯子？”

“是他。”唐静荷点头，“现在他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