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区分大小远近。
成襄君看不顺眼,于是表示:
公子朝早就死了,
他没有后人,
负责供奉的是自己这一脉,怎么可以让别人白嫖祭祀香火呢?
然后,
他就偷偷把公子朝的牌位给扔了出去,还不准别人乱说。
“我父祖仁德友爱,已经供奉了两代人,现在才将之挪走,难道不符合人情吗?”
现在好了,
偷偷扔了牌位,
又要偷偷把它找回来,
谁让公子朝的后人突然探头出来了呢?
成襄君看着一群新夏人在自己祖先的宗庙里叩拜哭泣,心里很郁闷。
而对成襄君的心态,
新夏的赵氏子孙一点也没有察觉。
他们甚至觉得,这么多年了,公子承的后人还一直供奉着自己的先人,实在是太有“孝悌”了!
“兄长还是个忠厚人啊!”
赵宁握着成襄君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赵回也在旁边点头抹泪。
成襄君被夸的,更加郁闷了。
好在新夏赵氏并没有得寸进尺。
他们表示:
武侯之所以遗命,要一起供奉公子朝,是因为担心这个儿子在外面没有着落,断绝了血脉,从而被遗忘到历史的角落里。
现在他们回来了,自然不需要成襄君再为此劳累。
新夏赵氏应该把祖先的排位迎回去,免得再这么尴尬的待在弟弟一脉的宗庙中蹭吃蹭喝。
成襄君于是高兴了。
……
而等到祭祀完了祖先,
新夏使团的最后一站,
是来到漳水旁边,祭祀这里最有名的鬼神,也是自己祖先的朋友。
他们沿着赵魏边境走走停停,一路祭祀到流淌着关河的皋狼之地。
特意从西域润回来的何博就在旁边观看,时不时卷起一阵风,把祭品都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