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
这是觉得迎风纳凉还不够,干脆脱了衣服,坦荡荡的钻水里冒充浮尸的人。
王凤看着他们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又询问何博,“我在水里的时候,跟他们一样吗?”
何博就说,“放心,你扑腾的跟活鱼似的。”
于是王凤松了口气,又跟着何博去了其他地方,继续欣赏新夏的景物。
好的看过,
坏的自然也有所过目。
王凤遇见后者时,还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人性真是神奇,竟让中原和新夏如此相像。”
自然造化至情无情,
故而各地有各地的风景,令人神往不已。
但人性根深蒂固,
在哪里都难以改变。
“那个家伙甚至不是隋国的官员,只是一乡小吏罢了,怎么就学那些贵人模样,滥用权势,去逼迫乡民呢?”
何博就说,“为虎作伥者,数不胜数。”
“毕竟聚沙成塔吗!”
没有底层矜矜业业的伺候,又哪有顶部的贵人舒坦的生活呢?
后浪终归得在踩在前浪头上,才能荡漾的更高嘛!
于是王凤双手抱起来,又说道,“隋国建立才八十多年,一统新夏才七十年……按理来说,应该昌盛昂扬。”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在绿林山上的时候,除了多读《庄子》,其次便是通过上帝的赠予,还有一些路过先贤的指点,阅览了各种史书,知道了许多故事。
前汉一统七十年的时候,正值武帝登基之初。
那是大汉威风传遍四方的预兆。
为何新夏的隋国,还要因为北边出现了个匈奴人建立的杞国,而感到惊慌呢?
王凤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一些话,又奇怪起来。
何博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摆了摆手说,“特色,新夏特色。”
“如果你对此还有疑虑,不如等会同我去参加太平道的集会?”
“正好,你不是想要向这里的有道之士,讨教投身自然,修身养性的方法吗?”
王凤听到这个,先是惊奇于太平道还有这样的活动,转而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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