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里的牛羊马匹,也是我们和祖先一同驯养繁衍的。”
“兴修水利时被太阳暴晒过的皮肤还没有恢复过去的白皙,怎么就能看着沾染血汗的成果,被从草原来的家伙窃取呢!”
哪怕杞国还在跟他们争夺“谁才是真正的‘夏’”,
哪怕杞国的确算得上诸夏的一份子,
可中原和草原养出来的种子,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但对于这些宣扬和主张,
朝堂上的君臣并没有做出回应。
皇帝仍旧在皇宫里隐居,
臣子则是在短暂的惶恐、奋斗后,又恢复了先前的“休息”状态。
反正信度河和恒河中间,还夹杂一片沙漠戈壁,杞国的军队跨过它来攻伐隋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
即便在北方失地让城,
他们大隋还可以向南方的身毒人索取,填补损失。
北失南补嘛!
只是,
杞国不会一直受到沙漠的阻拦,
南边被诸夏君子压榨了数百年的身毒人,也能在万人之中,涌现出一位豪杰。
天底下哪有一直躺平不作为,还能享受美好生活的事呢?
该动手的还是要动手,
该抗争的还是得抗争。
君子厚德载物,也当自强不息!
……
“但哪有建国百年,面对强敌,不发一箭,不拔一刀的事呢!”
隋国华美的宫殿中,
年轻的太子对着教导自己的老师,发出这样的质问。
“有些大臣常对我说,要以两国和平为重,避免争端矛盾。”
“可两国并立,国势相持,注定要兴起战争……正如山不可容二虎,天不可有二日一般!”
对此,
他的老师也只能叹息一声。
新夏这片土地的水热、地形,注定让生存于其上的生灵,养出几分惫懒怠惰之心。
立朝之初,尚有抗争不屈的英雄之气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