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再将之夺回,并对罗马施以回报时,你不要因此生气。”
奥古斯都摇着头说,“我只做自己能做的事,如果后继者无能,那我也不会为他担忧。”
最后,
他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紫袍脱下,盖在年老、受不住地中海冬日寒风的大贤良师身上。
“那么——”
“就让上帝的归上帝,罗马的归罗马!”
“愿您能为我还有这个国家,带来一些深刻的改变!”
大贤良师抚摸着那用丝绸做成的长袍,只是回道,“如你所言,我也只做自己能做的事。”
“后来者如何,是与我无关的。”
都快八十岁了,
他即便在罗马当招牌,又能当几年呢?
神不在乎那么多,
他也不会在乎那么多。
……
“但是我在乎!”
“为什么还要我抚养他呢?”
洛阳的后宫中,
窦氏向着自己再度入宫的母亲说道。
她擦拭着自己不存在的泪水,内心充满了委屈,“我用尽手段,才让刘肇成了我一个人的孩子,再帮他得到了太子之位……”
“怎么到了最后,刘庆还要待在我身边?”
眼下,
是建初七年,
距离皇后窦氏拥有子嗣,已经过去了三年。
在这三年里,
窦氏认清了现状,不再追求生下自己血脉的子嗣。
而沘阳公主则是更进一步,劝说女儿清扫宫中多余的人,让人不敢在刘肇面前,提起他的亲生母亲。
如此,
这个跟窦家没有一点血缘的孩子,才能在长大后,全心全意的将窦家认成自己的亲族,为窦家施以无尽荣华。
窦氏听从了母亲的建议,对后宫展开了大力整顿,让如今正开蒙认字的皇子刘肇,无法从他人口中得知真相。
他只知道,
自己长在皇后宫中,是皇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