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这样,
随着冬雪落下,
“永和”的时代结束了。
大汉的君臣们在四方承平的喜讯中,迎接了早就预订好的“汉安”元年到来。
脱去孝服的梁冀成为了新的大将军,
躲在家乡逃避纷扰的曹腾,也带着养子重新回到了洛阳。
皇帝接见了他们。
叫做曹嵩的少年拘谨的对着天子叩首,干巴巴的说着“感谢皇恩”的话语。
曹腾被这个无能的儿子气的脸红,时常对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在皇帝面前丢脸。
在家乡时,讨好自己这位养父的机灵劲儿哪里去了?
但皇帝没有生气,只哈哈大笑起来。
他甚至褒奖起曹嵩表现出来的忠厚老实。
“你有这样的子嗣传承香火,也是一件好事。”
心思不多,
倒可以与曹腾做一对真心的父子,而不是觊觎其家产,心偏去亲生父母那边的家伙。
后面那样的情况,
虽说有着礼法限制,可并非绝无可能之事。
何况以当世人的观念看来,
做宦官的养子,实在是一件屈辱的事,
哪怕入了朝堂,也会受到清流的排斥。
好在皇帝本就不需要宦官的力量,与清流联合在一起。
“好好侍奉你的父亲,好好传续这一脉的祭祀。”
皇帝挥了挥手,赏赐了曹嵩一些财物,并对之做出嘱咐。
曹嵩赶紧叩拜起来,恨不得指天发誓,表明自己对皇帝话语的重视。
“可惜派去宋国的使者还没有回来。”
享受着时隔数年的曹腾的服侍,皇帝在难得的松快中,关心起了西海那边的情况。
汉安之下,
他心头的郁气消散了许多,对西海意图挑战中原地位,宋帝谋划“天子”荣光的行为,也生出了迟来的怒意——
此前虽然也不舒服,
可国势牵扯精力,让皇帝实在没空去纠结这些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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