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们还会摆出“谦虚纳谏”的模样,询问那些被捂住嘴的百姓,心里有没有怨言,地方有没有灾难,想要对自己倾诉的。
用玉珠堵住的耳朵侧了一会,满意的发现无人言语后,他们则会摆摆手,挥挥衣袖,庆祝自己治理的成功,竟使得万民口中没有一丝闲言碎语。
唉,
只能说贵人们实在心善,丝毫见不得,也听不得百姓的糟心事。
“我怕他问的多了,迟早为自己招来麻烦。”
周坚斜着眼睛说,“就跟你小子一样!”
孙恩又是一阵大笑,“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给予回答呢?”
学着庙堂上的贵人,对民间的事不言不语,不闻不问,不就好了吗?
只要一直回避,
只要派人去捂住嘴巴,
百姓就会明白,哪些问题能问,哪些问题不能问。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
虽然早有古人指了出来,
可惜后人总耐不住寂寞,要去那泛滥的川水中走上一走。
周坚哼哼唧唧的说,“我要是不回答,这小子怕是住不了嘴呢!”
说罢,他拂袖而去,把小孩就给了孙恩。
孙恩等着张角吃完了饭,休息了一阵,便继续教他读书。
这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张角今天跟着周师父出了诊,已经够累了,实在没必要再苦读到深夜。
悬梁刺股这种事,
是需要举孝廉的人,才会去做的。
张家的门槛,连县中小吏的位子都够不着,自然不需要过于折腾。
孙恩之后,只带着张角下了几盘棋,放松下精神。
只是这样的禁忌行为,很快就吸引来了脏东西。
数百年间,水平一直玄之又玄的棋圣何博闻着味儿寻了过来,还搬了根胡凳坐在旁边,发出观棋者的哔哔赖赖。
张角才向师长学习下棋这等风雅之事不久,面对何博这名突然冒出来的长辈,也不敢多加质疑。
但在他的指点下,惨痛收场几次后,张角忍不住了:
“为什么总让我起手下最中间的天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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