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群人七嘴八舌的描述,陈曦最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们这样说自己的老婆,可曾想过你们老婆为何会说这些东西?”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在当初她们确实过得不错啊。”章亮很是中肯的说道,“就像柯...
夜色如墨,压在江东的群山之间。曲阿城外,一座废弃的烽火台孤悬于岭上,杂草丛生,石阶断裂,唯有那根焦黑的旗杆仍倔强地指向天穹。风从长江方向吹来,裹挟着湿气与铁锈味,仿佛千军万马踏过沙场后留下的余烬。
陈曦三人跋涉三日,终于抵达此地。
他们身后再无追兵??至少明面上没有。但每个人都知道,那道赤色光柱炸开的不只是梦魇蛊,更是一道宣告:**有人拒绝被回收。**
“我们已经成了通缉犯。”不爽靠在断墙边,撕下衣角包扎手臂上的旧伤,“刚才路过一个驿站,看见墙上贴了画像。我的脸旁边写着‘心神失常,危害公共秩序’,你俩更离谱,一个说是‘妄图颠覆天地法则’,另一个直接标成‘疑似魔神残党’。”
陈曦没笑。他蹲在烽火台最高处,手中把玩着姜彬留下的那枚赤符残片,边缘已被高温熔成琉璃状。他闭目凝神,试图感知其中残留的意志,却只听见一声悠远的叹息,像是从极深之地传来,又似自己心底响起。
刘备站在旗杆下,仰头望着那根空荡荡的杆顶。
“你说孙策会来吗?”他问。
“他会。”陈曦睁开眼,“不是因为他信我们,而是因为他的命格不允许他退缩。他是江东猛虎,天生逆命而行。这种人,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会一头撞进去看个究竟。”
话音未落,远处山道上传来马蹄声。
不多时,一队轻骑出现在视野尽头。玄甲红缨,枪尖挑月,旗帜上书一个大大的“孙”字。当先一人跨坐乌骓,披银鳞铠,腰悬古锭刀,头戴赤帻,眉宇间杀气未褪,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正是孙策。
他在烽火台前勒马停步,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陈曦脸上。
“你们说有大事相告。”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我只看到三个被朝廷通缉的疯子。”
“我们不是来求你庇护的。”陈曦站起身,直视着他,“我们是来告诉你??你活不过明年秋天。”
空气骤然一紧。
孙策身后亲卫纷纷按剑,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可孙策只是冷笑一声:“哦?我孙伯符纵横江东,连曹操都避我锋芒,你一个无名之辈,竟敢口出狂言?”
“因为你体内有一颗‘假核’。”陈曦缓缓道,“它现在还在沉睡,但它会在你最巅峰的那一刻苏醒??然后吞噬你的意识,将你变成第七司的傀儡将军。你会亲手屠戮自己的部下,焚毁吴会六郡,最后在丹阳自刎,死状极惨。”
孙策瞳孔微缩。
他不动声色,右手却已悄然按上刀柄。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见过十二个像你这样的人。”陈曦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片,递上前去,“他们曾是诸侯、将领、谋士,也都以为自己掌控命运。但他们都被植入了‘预载心核’,一旦达到某种战力阈值或情绪峰值,就会自动激活,沦为系统的一部分。”
孙策接过玉片,指尖触碰刹那,脸色突变。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玉片中封存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一座地下祭坛,无数具身穿各代甲胄的尸体整齐排列,胸口裂开,插着相同的晶管;一名白袍术士低声念咒,将一颗 glowing 的核心缓缓嵌入一具新生躯体;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与他面容几乎一致的男人身上,那人跪在江畔,手持短刃刺入咽喉,口中喃喃:“……我不是我了……快逃……”
“这不可能!”孙策猛地掷回玉片,“我乃父遗志继承者,江东基业由血肉打下!岂容尔等以妖言污蔑!”
“那你告诉我。”陈曦逼进一步,“你十六岁起兵时,为何能在一夜之间顿悟兵法要义?你攻破刘繇大营那一战,为何突然爆发出远超常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