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必要,不过直接提了一等也不妥,崔令瞻遂才许了二等。
原以为她的笑意会因此直达眼底的深处,可她眉心郁色为何愈浓?
崔令瞻误以为心气儿高的她嫌不够,就耐心解释:“二等多由家生子担任,光月例便涨了三倍,你才来半年,还想怎样?”
世上哪有那么多一步登天的好事,除非做他的女人。
只这话崔令瞻不可能明说,唯有真正渴求的人才会强求。程芙若真心求什么,自该她来求他。
“王爷误会了。”程芙道,“不管几等,只要王爷给的,奴婢都甘心领受,就是……”
就是什么?他认真望着她。
“奴婢很喜欢生药馆,您也知道奴婢从前就是靠这个谋生的,领了二等的差事之后还能再过去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崔令瞻莫名失落。
她仰脸望着他,眼睛里倒映着星辰,他怔怔回:“可以。”
怎会如此近?
原来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她面前,近到他自己都觉得紧张。
程芙没有后退,天真的眼眸里满是纯粹与坦诚。
崔令瞻回过神,后退两步,转身走了。
身后是她温柔的声音:“恭送王爷。”
程芙面无表情。
崔令瞻回首凝眸看她,她一脸懵懂。他收回视线,沉默着返回书房。
她前科累累,他并不想纳她,不纳的话便只能当外室,可他不想再为难她了。
崔令瞻冷静下来,让自己忘了程芙。
彻底忘记。
程芙轻笑,撇了撇嘴,“道貌岸然。”
用过午膳,程芙去了生药馆。
医婆没好气道:“我开的方子看着便宜保管药到病除,你怎净要些贵的?”
贵的药材查得极严,便是她自己都贪不到多少,否则人人都要吃好药,那得多少钱?
程芙有没有病医婆还能不清楚,之所以偶尔给她点廉价的是因为真的不值钱,没想到她竟狮子大开口,上来就索要红花、人参等物。
程芙把攒了半年的体己悄悄塞进医婆手里,赧然道:“我这月事有时不规律,您瞧发梢这里还有点黄了。我想弄些滋容养颜的好东西,把自己养一养。”
这话要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