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易保存,得不偿失。
况且她也买不起昂贵的补品。
而他见她穿得厚实,别人这么穿都活蹦乱跳的,便以为她也会。
崔令瞻突然觉得梅林的雪变得枯燥无味。
长及他脚踝的狐裘披在程芙身上拖了地,行走不便,程芙只好抽回被他牵着的手,边卷起蓬松的衣摆边道:“王爷,您着急的话就先走吧,奴婢……”
天空陡然倾斜了,她的身体因为惊讶而僵硬,却没有大呼小叫,看得出是把规矩刻进了骨子里。
崔令瞻打横抱起了她。
程芙一动不动,蜷缩在他怀中。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硬硬的但不似禅椅那般硌人,并不难受,甚至带着舒适的温度,这是她身体感知到的。
崔令瞻仔细看她,唇角忍不住上扬,想要蹭蹭她额头。
程芙不自觉往后仰了仰。
两个人于众目睽睽下这般回到月地云斋,坐实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测,有艳羡也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喟叹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