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地笑,含笑的眼无意识地越过毅王投向了程芙,微不可察一滞,转而别开脸,崔令瞻关上窗。窗外凌云翻身上马,哒哒哒跑向队伍前头。
车厢里变得安静,崔令瞻启音道:“乌金姑,仔细养。”
程芙:“是不是很贵?”
“长得像你。”
“不像。黑乎乎的丑着呢。”
他突然笑了,“你以为自己很漂亮?”
“难道不是?”她不解地看向他。
那双注视他的眼睛极无辜,崔令瞻竟开始认真思考阿芙的问题,目光与她缠绕着,撩拨着,而后微微的笑,回答:“漂亮。”
程芙也弯弯一笑。
他挑眉,捏她细腻的粉腮,把惹她恼了,再一言不发啄吻她的唇,疼爱着,惩罚着。
其实她的眉毛也没多么完美,缺了一小截,离得近方能看清。生气时嘴唇还有点歪,丑。靠近心脏的位置长了块胎记。更可笑的是没啥方向感,有次他眼睁睁瞅她从一条小径绕了三遍绕回原地,满面绯红,那一瞬他突然觉得她挺笨的。
这么笨的人怎会是劣迹斑斑的坏姑娘呢?
她笑起来那么美,主动环住他时又那般甜,在他心上开了一树的繁花。
她待他会不会也将有所不同?
频繁的亲吻后,肌肤的亲近犹如暧昧的瘴雾,将人引向期待的迷局,在这座算不得愉快的樊笼里,她会不会陪他一起沉沦?
程芙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巳时正,毅王的车驾抵达目池山冰嬉场,众将士躬迎,呼殿之声浩吞山河,一众女眷瞠目回顾,大多是头一回切身感受到军队的力量与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