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而不是你们澜沧县的公安机关。”
庞友善仍在试图改变宋思铭的想法。
“我觉得,无论是哪个县的公安机关,都会以公平公正为原则,以法律为准绳。”
宋思铭顿了顿,转过来提醒庞友善,“就比如望川县公安局,前几天,在官庄村抓走好几个人吧,那几个人,蓄意制造事故,阻挠施工,敲诈勒索,肯定不是拘留十五天那么简单!”
“这……”
庞友善瞬间就冒汗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警察真的来了,大概率会向着宋思铭说话。
从望川县公安局突然展开雷霆行动,抓走他安排的那几个阻工人员来看,望川县公安局,已经全面倒向县长沈明亮。
而宋思铭那天又帮着县长沈明亮解围,又是发东西,又是搞修路同意书,摆明是沈明亮那条线上的人。
一条线上的,支持一条线上的,简直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宋思铭本身就没问题。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警察还宋思铭清白的同时,会怎么定性他们的行为,如果真给他们安上一个敲诈勒索的罪名,他们哭都找不到地。
想到这里,庞友善的态度马上缓和了下来。
“宋乡长,其实,我刚才提的那两项赔偿,也是跟你商量。”
“我可以开价,你也可以还价。”
“磕头可以改成鞠躬。”
“十万的赔偿金,也可以改成三千,五千。”
庞友善对宋思铭说道。
宋思铭还没回应,王春江先不干了。
“十万改成三千,五千?”
“我们不答应。”
“对,我们不答应!”
那些穿孝衣的王家亲属,也跟着咋呼起来。
灵棚在村东头,他们大老远地把棺材抬到村委会门口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分钱吗?
王春江作为组织者,以及死者唯一的侄子,给死者打幡摔盆的人,可以分得赔偿金的一半。
其他人分赔偿金的另一半。
十万赔偿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