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跪坐原地,捂着脖子,疯狂咳嗽,咳得双眼泛红,咳得眼角泪光闪烁。
在这惊心动魄的时间里,过得最安逸的,莫过于那位瘦高守门人。
白尘烬松开沈染星后,径直离去。她原地缓了片刻,也踉跄走出门外,那时,守门人仍在呼呼大睡,甚至淌着长长哈喇子。
历经生死关头,沈染星情绪几乎耗尽,脑袋空空回到房中。
一推门,却见任芦枝佝偻着背面对墙角,浑身不住颤抖。
任芦枝再度陷入了惊慌。
沈染星不明白,明明任芦枝才是生于这方天地的人,明明险些丧命的是自己,可一回房,却发现对方比自己更加崩溃。
眼下这情形,若还想睡个好觉,甚至得由她来安慰对方。
造孽!
沈染星认命地唤了两声:“芦枝……芦枝?”
毫无回应。
她走到任芦枝身旁,并未刻意放轻脚步,可对方毫无所觉。
沈染星蹲下身,只轻轻拍了下她的肩。
任芦枝却受极大惊吓,猛地一颤,短促尖叫着向后倒去,跌坐在地,手中信纸“哗啦”一声被攥得皱巴巴。
沈染星也被她吓得连退两步。
任芦枝胡乱挥舞那封信,语无伦次道:“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别杀我…别杀我……”
见她愈发魔怔,沈染星转身欲逃。
可任芦枝猛地弹起朝她扑来!
沈染星躲闪不及,被她推倒在地。
任芦枝随即欺身而上,骑坐她身上,攥紧那封信低吼: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接的任务是立了生死状的!若不杀白尘烬,我们都会被灭口!”
怎么半路又杀出一张生死状?!
没完没了了!
一怒之下,沈染星发力,一把掀开任芦枝,夺过那封皱巴巴的信。
展开刹那,“生死状”三个猩红大字刺入眼帘。内容无字,只绘满黑色的繁复符文,规整却令人毛骨悚然。
原书提过,有个组织一直在追杀白尘烬,可“生死状”的设定从未出现。
她不了解。
这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