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是迫不及待。
陆予霖翻完这边办公室,屋外不见宴巡身影。他犹豫了一下,推开江淮子的卧室门,发现宴巡正坐在床上仔细地翻阅一本日记。
宴巡面带笑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念:
“7月26日。我看见了宴秘书办公桌上的文件,那是白有钱的遗嘱。我想不通她为什么才五十岁就急着定下遗嘱,但这也不重要了。她居然把所有钱都留给了那个男人!我该怎么办?
7月31日。白有钱让我不要关心我不该关心的事。事关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能关心了?她真是疯了!白予霖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
8月2日。该死的,她还是不准备改遗嘱。好说歹说都没有用……也许我应该在她把这份遗嘱公证前先杀了她?”
念完最后一句,宴巡听到动静,转头看向陆予霖。
陆予霖沉默片刻:“你好了吗?好了就从江淮子床上下来吧。”
他举起沙漏:“时间快到了。”
第98章
第一次讨论环节按照座位顺序逆时针进行发言,由陆予霖开头。
“我查的是宴秘书的房间。”他贴出第一张拍立得,是段电脑上的聊天记录,“三个月前,你向女友求婚,她说除非你可以去她的城市工作,不然这事没得商量。因此你……”
本着代入的原则,陆予霖僵硬地说:“因此你找到我亲爱的,强调自己在白氏集团这五年工作的认真,希望她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