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个人的分寸感,从头至尾跟虚假的表面礼仪从无半点交集。
棋盘上关键的是谁有底牌,谁有筹码,而不是虚虚实实的面子工程。
她享受到的这些尊重,是我愿猜她的高度,是想做一笔对等的交易。
倘若哪天她不再珍惜分寸,看走眼想越雷池一步。
刘启忽然嘴角一点冷笑,压力仿佛空气都随之一紧。
“那到时候让她知道后果,也无非一念之间就到。”
“在我面前,她有多高,我让她有多怕,该下地狱决不会心软。”
“不仅让她灰飞烟灭,这一生哪怕有幸留条命,也没可能咸鱼翻身。”
霎那之间,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分。
众人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尊重只是压顶在脖子上的那大片阴影而已。
他是在用一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向孛儿帖展示着自己绝对的掌控力。
你听话,我们就是平等的盟友,一起征服世界。
你不听话,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死狗,连当战利品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恩威并施,软硬兼备的帝王心术。
其运用之纯熟,其火候之精准。
让所有人都感到由衷的敬畏和叹服。
他们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顶级博弈。
从一开始,那个草原女皇就已经输了。
她输的不是实力,而是境界。
三日后,新长安城外,官道之上。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刘启亲率共和国所有文武高官在此静候。
如此大的阵仗,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
他们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能让他们那位神一样的大元帅亲自出城迎接。
听说那位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大元女皇要来,大营像是炸开了锅,嘈杂一片。
有人在窃窃私语:“居然是那位草原上的妖后?”
还有士兵按捺不住怒火低吼,“大元帅何必客气?直接抓了砍头不行吗!”
更不乏喊着报血仇的,情绪激动,“为兄弟们报仇,这血债可不能这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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