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甚至还出现了为了抢夺物资而公然杀人的恶性/事件。
而张居正和他手下的那帮学生,除了每天在高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们那套苍白无力的仁义道德之外。
根本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
他们就像一群被扔进了狼群里的绵羊,无助而又可笑。
不到十天的时间整个工地就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别说修大堤了,就连维持最基本的秩序都成了一种奢望。
三十万民夫变成了一盘散沙,变成了一群随时可能爆发的愤怒的野兽。
而就在张居正等人被折磨得焦头烂额濒临崩溃的时候。
刘启和赵含嫣,以及剩下的学生,悄然来到这片营地。
乱象扑面而来,这景象让人心底发麻,他站在原地看着,神色毫无波澜。
目光微微收敛后,刘启径直走向了张居正,后者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
“你还觉得,只靠几句话就能管好天下吗?”
那声音传来时,张居正身体狠狠一震。
许久,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落在眼前这气场逼人的男人身上。
耻辱和愤怒在眼底交杂,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
有什么话憋在胸口,但每个字仿佛都出不来,只留下一片沉默。
眼前的事实,像一记又重又狠的巴掌,把所有自信打得粉碎。
刘启不再停留,只径直往高台走去,步伐毫不迟疑。
这些废话他一句也懒得多说,只留下简明的命令落到下方那拨面无血色的民夫耳中。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以十人为一伍,百人为一队,千人为一营。”
“每伍设伍长,每队设队长,每营设营正。”
“所有伍长以上人员由朕亲自任命,他们手里有朕赐予的生杀大权。”
“朕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朕的兵。”
“在这里你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服从和干活。”
“干得好的有肉吃有酒喝有钱拿,干得不好的或者敢违抗命令的。”
刘启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嗜血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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