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高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里。
可现在满朝文武都看着他,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要是现在认怂,他以后在朝堂上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有何不敢。”
他咬着牙,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若是陛下能证明,您的这些新政确实是利国利民的。”
“臣,愿当着天下人的面,向您磕头谢罪。”
“并且,从此以后,辞官归隐,永不录用。”
“好,有种。”
刘启笑了。
“那要是你输了呢?”
“要是朕让你看到的东西,让你无话可说呢?”
“那……那臣任凭陛下处置。”
高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只能豁出去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刘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朕也不要你的命,朕只要你,去你最看不起的那个地方。”
“去顾炎武的海外贸易总署里,当一个最低等的记账小吏。”
“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你口中的那些铜臭味,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敢是不敢?”
这个赌注,可以说是恶毒到了极点。
对于高拱这种自诩清流的读书人来说。
让他去给商人当差,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是一种从精神到人格上的双重羞辱。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这位摄政王殿下,竟然这么狠。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高拱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八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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