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看向潘又安。
潘又安此时也意识到贾琏之前只是吓唬他,想到自己竟然敢袭击贾琏,也是阵阵后怕。
于是面对贾琏的目光,他十分虔诚的叩拜道:“二爷之前教训的是,奴才实在愚不可及,也不配当个男人。
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方才是奴才冒犯了二爷,要杀要剐奴才都认命。
只求二爷不要牵累奴才的家人,奴才就感激二爷的大恩大德了。”
贾琏道:“若是方才那样的情况下,你都能无动于衷,那么你这条命,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了。
念在你最后关头还像个男人,本公同样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甚至可以做主将司棋许配给你……”
潘又安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以为就算今夜侥幸不死,和表姐也再无可能。
舅母本来就不喜欢他,若是再知道因为自己,害得司棋丢掉了“二小姐”的身份,只怕再无原谅他的可能,更别说接纳他为婿了。
可是如今贾琏竟然说可以做主将司棋许配给他?
若是贾琏愿意开口,即便舅舅舅母再是不愿意,也绝对不敢违逆琏二爷的意思。
激动之下,他根本不顾自己肩上的伤,重重的在草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并说道:“只要二爷肯成全,奴才这条命,从今往后便属于二爷了。
即便二爷要奴才去死,奴才也绝无二话。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这几句话,潘又安倒是说的掷地有声,越发让贾琏觉得自己看人没错。
男人,尤其是潘又安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才能成长的。
原著中他就是逃出京城之后,在外地飘荡一年,虽然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但最后竟然发财了。
贾琏就是觉得,这样一个毫无根底,畏罪潜逃的逃奴,竟然短短时间之内就能混出一些名堂出来,肯定是有些才能或运气在身上的。
正好他手下需要一些忠诚之人,潘又安和司棋犯的也不是他眼中不可饶恕的死罪。
所以才决定收下此人为己所用。
“倒也不用你去死。
我手下有一些产业,如今都在贾芸手下统领。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