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停留,辨明方向后朝着青岚宗的方向疾行。
后背的伤口在玄阴爪的阴寒灵力侵蚀下愈疼痛,他只能不断运转壮元丹的药力压制,一路留下断断续续的血迹。
极逃遁几个时辰后,他终于看到了青岚宗的山门,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青风长老很快就会追来,以对方的身份,定会在宗门内散布谣言,将自己打成残害同门的叛徒。
果不其然,他刚踏入山门,就见几位执法堂的弟子迎面走来,为之人见到他满身是血的模样,立刻厉声喝道:“许贤!
刚刚收到青风长老的传讯符你残害青明师兄,重伤同门,还不束手就擒!”
许贤皱眉:“此事另有隐情,我要见柳长老,我要见周执事,我要见宗主。”
执法弟子冷笑,“青风长老已将你的罪状传讯报给宗主,柳长老他们也护不住你!
拿下!”
数柄长剑同时指向许贤,灵力波动锁定了他的四肢。
许贤知道硬闯只会坐实罪名,正欲开口辩解,却见丹堂方向传来一阵骚动,柳长老的声音远远传来:“谁敢动老夫的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长老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位丹堂弟子,他看到许贤肩头的伤口和乌黑的灵力,脸色顿时一沉:“玄阴爪?青风那老东西出手够狠!”
执法弟子见状,面露难色:“柳长老,许贤涉嫌残害同门,青风长老已传讯……”
柳长老打断他,目光如炬,“青风说什么就是什么?宗门规矩呢?证据呢?”
他走到许贤身边,取出一枚青色丹丸递给他,“先服下护心丹,压制玄阴灵力。”
许贤接过丹丸服下,一股温润的灵力瞬间流遍全身,缓解了不少痛苦,他低声道:“多谢长老。”
柳长老摆了摆手,看向执法弟子:“许贤这几日一直在丹堂帮我炼药,何来残害同门之说?此事定有蹊跷,我要亲自面见宗主,说清此事。”
执法弟子们面面相觑,柳长老在宗门内的声望极高,连宗主都要敬他三分,他们自然不敢违逆,只能悻悻收起长剑:“既然柳长老担保,我等便先不插手,只是……青风长老那边……”
“他那边有我担着。”
柳长老语气坚定,随即对许贤道,“跟我来。”
两人刚走到丹堂门口,就见青风长老怒气冲冲地从远处飞来,衣衫上沾着瘴气谷的灰紫色粉末,显然是摆脱千面妖狐后追了回来。
“柳玄!
你要护着这小畜生?”
柳长老挡在许贤身前,平静地看着他:“青风,凡事讲证据。
你说许贤害了你儿子,可有凭证?”
“凭证?”
青风长老指着许贤,“他满身是血,刚刚从黑风岭逃回来,不是他是谁?我儿现在还在山洞里躺着,丹田尽废!
你要证据,我这就带你们去看!”
“好。”
柳长老点头,“我便随你去看看,只是在宗主定夺之前,谁也不能动许贤一根手指头。”
青风长老虽恨得牙痒痒,却也知道在柳长老面前动不了许贤,只能冷哼一声:“走!”
一行人朝着方向山洞飞去,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贤跟在柳长老身后,感受着背后青风长老怨毒的目光,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降临青岚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