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驰铮详细陈述了案件之后,当了几十年法官的夏秀云,不由得长叹一声,“哎……这亲家着实冲动了,小小矛盾就惹上官司,这种案子人证物证确凿,除非凶手自己承认,否则很难翻案。”
驰茵说:“妈,凶手又怎么可能自己承认呢?”
夏秀云回应:“严审,套话,哄诈,测谎,除了不用私刑,其他任何办法都可以逼供。”
“凶手是谁啊?大哥不是找不到调查方向吗?”驰茵轻轻叹气,盘腿托腮,无奈道:“大哥也说了,二嫂的爸爸进入......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柠光”工作站门前的茉莉花上,露珠晶莹剔透,像是昨夜未干的梦。许晚柠站在窗边,一手轻轻抚着尚不明显的腹部,另一手握着热茶杯,静静望着院子里那对双胞胎B超照片被她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的模样。照片里两个小小的生命蜷缩着,像两枚初生的月亮。
她笑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婚戒。
五个月了。
孕吐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日渐充沛的精力和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身体知道它正在孕育什么,灵魂也终于找到了归处。
门铃响起时,她正准备翻阅新一批求助材料。打开门,却是市妇联主任亲自登门,身后还跟着一位电视台记者。
“许律师,恭喜你啊!”妇联主任笑容满面,“‘年度公益人物’提名名单公布了,你是全省唯一入选的女性法律工作者。”
许晚柠一怔,“我……?”
“怎么不是你?”对方握住她的手,“这三个月你们团队代理的案件胜诉率百分之百,还推动出台了社区反家暴联动机制。连省厅都点名表扬‘柠光模式’值得推广。”
记者举着摄像机凑近:“许律师,能谈谈您的感受吗?特别是作为一名高龄孕妇仍坚持一线办案,很多人说您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范。”
她摇头,轻声道:“我不是典范,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做。”
镜头转向门口,驰曜不知何时已悄然抵达,西装笔挺,眉目沉静。他朝记者点头致意,随即走到她身边,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护在她腰后。
“她总说自己不是典范。”他嗓音低缓,却字字清晰,“可在我眼里,她是唯一能让我放下所有防备、安心托付后背的人。”
全场静了一瞬。
记者忍不住追问:“驰总,听说您把集团年度公益预算全部划给了‘柠光’,股东会有异议吗?”
“有。”他坦然承认,“但我告诉他们,如果一个企业不能为社会痛点发声,那它的利润再高也只是空壳。而支持许晚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投资。”
许晚柠侧头看他,眼底泛起涟漪。
采访结束后,人群散去,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你怎么来了?”她问。
“路过。”他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顺便送药。”
她挑眉:“我又没生病。”
“叶酸片快吃完了。”他从公文包取出一瓶新开封的营养剂,“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额外补充DHA,还有维生素B6预防妊娠期贫血。”
她失笑:“你还记得这么细?”
“每一条医嘱我都背下来了。”他在沙发坐下,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肩上,“你说过要一起教孩子背宪法第一条,可别忘了,我也得先学会怎么当爸爸。”
她靠着他,心跳与他的呼吸渐渐同步。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她低声开口,“当年胎停育之后,你有没有怪过我?”
他身体微僵,随即收紧手臂。
“从来没有。”他说得极慢,却极坚定,“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你发烧,没能陪你去医院,没能让你少受一点苦。那次之后,我让私人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只为确保同样的事不再发生。”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阿曜,我现在不怕了。”她喃喃道,“我知道这一路可能会有风险,会有波折,但只要你在,我就敢往前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