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人生在世,终有诸多不易。
纵百般筹谋,却难尽善尽美。
然而相较前世的憾恨,今生已是万般圆满。
永安九年(公元 222 年),刘备并未如前世那般,溘然病逝于白帝城永安宫。
只是岁月催人,龙体已初显老态。
再也撑不住朝堂之上的高强度操劳。
他念及当年桃园结义的情分,便召了关羽、张飞、赵云,重赴涿郡那片桃林,再续当日的兄弟契阔。
朝堂之上,刘禅早已历练得沉稳干练,足以独掌乾坤、治理社稷。
他也不再是前世的那个刘禅了。
他凭借前世的见识,加上今世的努力。
终于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刘备看在眼里,便也放下了肩头的千斤重担,决意将皇位传予刘禅,他为太上皇,乃寻一方清闲,了此余生的悠然岁月。
十六岁的刘禅站在长安城头,俯瞰长安市井熙攘、烟火鼎盛的景象。
悲天悯人,尽显帝王本色。
在百官和世人眼中,十六岁的刘禅,有着几十岁帝王的沉稳和老练。
虽然仁慈心软,似乎少了一些杀伐决断。
但也正因如此,朝野之内民心归向,市井之中戾气不生,天下方得享这太平安稳的岁月。
人皆言,此为千古未有之贤君仁主。
但刘禅始终认为,自己靠着前世的见识和今生的努力,方能驾驭朝堂。
然而说到底,和那些天资聪颖的天才们无法相提并论。
十六岁,在旁人看来,正是一个伟大帝王的开端。
但刘禅心里清楚,这大概就是他一生的顶峰了。
想起晋朝太子司马衷,再想起前世弥留时亲眼所见的亡国惨状,他便满心怅惘。
他知道,等自己老去,子嗣难保不会出平庸之辈;
就算子嗣个个出众,可王朝更迭传承,又怎能保证每一代帝王,都是聪慧勤勉的治世明君?
他不想让这个国家在时代更迭中依旧平庸。
他一直在思考,打破这桎梏的方法和手段。
趁着全天官员和百姓,都对他无比信服,他提出了一个在当世匪夷所思的想法。
“祭由天子,政由国相。”
可他心里清楚,不是每个丞相,都能如相父这般忠贤兼备。
于是他制定了一套严苛法制,用以约束相权:国相执掌朝政,以五载为限;
任满若政绩卓着、民心信服,便可再掌五载,十载必当卸任。
若功业寡淡、难孚众望,则五载便即罢免,另择贤能接任。
至于国相政绩之考评,朝中设多方代表共议;
唯天子手握最终决断之权,可一言而否决。
这套规矩,如同当年的白马之盟,书成大汉举国上下必须恪守的铁约金律。
谁也不能更改。
满朝文武闻听此言,尽皆愕然失色。
众人皆不解,陛下年未及弱冠,便已威加四海,德被万民。
正是乾纲独断之时,何以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放权相邦的惊世之举?
刘禅闻言,神色坦然,徐徐开口:“朕今日若不行此举,他日恐再无旁人能行此举矣。”
旁人劝之不听。
有人知道,这事得去找诸葛亮。
诸葛太傅的话,便如先皇陛下圣旨,陛下必然奉若圭臬。
然诸葛亮闻刘禅此言,亦深深感怀。
他素有远智,明白刘禅今日所为,虽献出帝王权柄,却使国家久盛不衰。
于是,乃劝众人:“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