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广州码头,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云逍一身青衫立于码头之上,身后跟着广东的众多官员。
一支船队缓缓靠岸,为首的战舰上,甲板上立着一位身穿杏黄团龙袍的少年,正是当今太子朱慈烺。
他的身侧,站着一位身着素雅衣裙、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是云逍侍妾景翩翩。
朱慈烺这次来广州,正是奉崇祯之命,主要是为了声援云逍,镇压地方。
另外也是朱慈烺闹了很多次,崇祯和周皇后被折腾的脑阔疼,这才将他放了出来。
至于景翩翩,责任更为重大,她代表了若干个女人的嘱托,来抚慰国师寂寞的身心。
“叔爷……国师!”
朱慈烺一见到码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景翩翩远远地看着云逍,眸子中秋水涟涟,心儿都要化了。
一行下了船,朱慈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殿下慢点,小心脚下。”
云逍笑着迎上去,先是叮嘱了太子一句,接着目光便落在了景翩翩身上。
“妾身见过国师。”景翩翩款款上前行礼,眼波在云逍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幽怨。
从随驾离京南巡,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了,旷日久旱之下,是个女人心里都有些怨言。
回到云逍下榻的小云林,朱慈烺彻底化身为了问题宝宝,缠着云逍,让他讲述征讨吕宋的细节。
云逍拗不过他,便捡了些征战中的精彩片段娓娓道来。
“海军陆战队从海岸登陆,火炮齐鸣,西班牙人的城堡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轰开了缺口……”
听得朱慈烺热血沸腾,握紧拳头高声道:“叔爷爷威武!”
“他日侄孙定要效仿叔爷爷,率军远征海外,将大明国旗插遍四海,让四方蛮夷都臣服于大明脚下!”
声音清亮而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孺子可教也……云逍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春哥儿有此志向,乃大明之幸。”
他也是有意识地对朱慈烺灌输这些,有了两代皇帝的开拓,大明将彻底摆脱以往的因循守旧。
巨大的历史惯性之下,将来哪怕是大明亡了,也不会重蹈另一个历史时空的覆辙。
夜幕降临。
云逍寝宫内,春意正浓,一场旷世大战即将打响。
良喜的声音十分突兀地从外面响起:“太子殿下,国师歇息了,你不能进去……”
云逍一个瞬移下床,等朱慈烺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外面悠闲地喝茶。
“春哥儿,不睡觉到叔爷爷这里来做什么?”云逍和颜悦色(咬牙切齿)地问道。
朱慈烺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地:“叔爷爷,我晚上一个人睡有些怕,今晚跟你睡,你再给我讲讲海战的事情。”
帷幛内的景翩翩闻言,无奈苦笑。
云逍一本正经地拒绝:“今晚不行,叔爷爷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需要连夜征战,你早些回去安歇吧。”
景翩翩满脸绯红,眼中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晚上还要征战?”朱慈烺一脸疑惑,“难道广州城外,有海盗不成?”
云逍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慈烺的脑袋:“等太子长大便知。快去歇息吧,明日我再陪你逛逛广州城。”
好不容易打发走朱慈烺,云逍回到床上。
是夜,云逍果然不负对朱慈烺所言。
有道是:红绡帐内烽烟起,鸳鸯被里厮杀急。
时而似两军对垒,进退之间皆是章法,喘息是擂鼓,轻笑是鸣金;
时而又如奇兵突袭,他堪堪稳住阵脚,她已占尽先机,闹得帐幔翻飞,竟似沙场扬起的漫天尘沙。
窗外月移中天,帐内战事方歇。
大战后,国师即兴赋诗一首:
罗帷烽火戏连营,锦甲翻波夜点兵。
休道沙场征战苦,牙床自有凯歌鸣。
次日清晨,云逍正欲重启战火,广东巡抚林贽便前来求见。
加上敌将苦苦求饶,云逍也只得作罢,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