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里只有一道血痕,鲜血突突往外冒。
只是,那剧烈的疼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紧接着,一股麻木感从伤口处蔓延开来。
“难道……是伤得太重,快死了?”
他不敢多想,又是一招突刺,向着昌豨刺去。
昌豨侧身躲过。
正当尹礼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时,突然感觉手脚一阵发麻,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
昌豨见他动作渐渐迟钝,以为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正欲上前结果了他。
可他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
身体好像没了知觉!
不只是他,周围凡是吸入了那白色粉末的士兵,无论是敌我,全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一个个动作僵硬,纷纷倒地,动弹不得。
尹礼看着地上残留的白色粉末,又看了看周围倒下的一片人,瞬间明白了!
这药有问题!
这根本不是金疮药!是麻沸散!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抢完药时,那个郎中似乎在喊着什么!
都怪自己当时光顾着高兴了!没有理会。
他娘的!贪小便宜的毛病真是改不掉!没想到这玩意不是救命的,而是放倒人的!
尹礼心中又气又想笑,倒霉了一辈子,连扭转乾坤的方式都这么倒霉!这他娘的,也算是因祸得福?
昌豨瘫在地上,抬头看着自己的部队,因为主将和督战队的瘫痪。
陷入了各自为战的泥沼,正被孙观和阙宣的部队杀得节节败退。
他对陈登咬牙切齿!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这千人私兵,本该在徐州大展宏图!却被这些家伙给夺走了!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种的粮食被地主的仆人们强行拖走。
看到了母亲和姐姐被那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拖进屋里的背影。
看到了自己跪在田垄上,被地主皮鞭抽打的屈辱……
“该死的!你们还要从我昌豨身上夺走什么东西!”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