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指尖轻拂过自己的下颌,将那里将落未落的一颗小水珠揩去。
在潮汐看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
音乐依旧缠绵,伴舞如同黑色的潮水,衬托着他是这片欲望之海中唯一颤动的核心。
他对着镜头,湿发随着动作摇晃,唇边漾开一个极浅的笑,而已像是一种无声的询问——
你,是否也愿意,与我沉溺于这场未醒的残梦?
“啊啊啊啊——”
台下的潮汐已失去了语言功能,因为太过激动,脑袋停摆,只会喊“啊”和“月照林”。
好不容易等他站了起来,那一口气还没缓上来,手出镜的互动开始了。
属于潮汐的“手”,抓住了领口上的松垮领带末端。
虽然松垮,抓起来后,领带将近被拉成一条直线,也并没松开,稳当地缠在他脖颈上。
收紧的领口都清晰地放大,他也顺着这力道,被带得向前走了一小步。
没有任何惊慌或不适,而是了然与纵容。
这一切,包括这次冒犯,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所默许、所引导的一部分。
他没有试图拿回领带,反而就着这个被“禁锢”的姿态,开始跳舞。
音乐的最后高潮在这。
勉强可以称作一段dan
cebreak,因为舞蹈动作也不多。
有先前那一种水流推涌的柔靡,也有一种被“束缚”的律动。
腰胯带着一种克制又性感的幅度左右轻晃,肩膀与胸腔的转动因那根绷直的领带而显得更加受限,却也更加引人注目。
台下已经变成了激动到极致的呜咽,出不了声音了。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那根领带仿佛真的连接着舞台与现实,连接着他与在场的潮汐。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跨步,那根领带都在他与虚空之间绷紧、颤动,像是随时会断裂。
仿佛在试探那根领带所能允许的极限,再巧妙地回转。
是“潮汐”在用领带牵着他?
还是他在借着这根领带,牵引着所有“潮汐”的呼吸与心跳?
答案已然模糊。
“砰——”
“砰——”
“砰——”
水炮自舞台四周轰然炸开、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舞台上的一切迷离与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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