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只是那一眼,容中宏就明白了钟文清的意思。
钟文清没有把握!
容中宏一下子觉着脸涨红,有一种被人抽疼的感觉。
容锦瑟静心等着,见钟文清瞧着那花萼不放,也就故意问道:“钟专家,您看你能几天修复好?”
钟文清慢慢站起身来,抬眸望着容锦瑟:“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容锦瑟笑道:“钟专家这是什么意思?”
钟文清冷冷地挥了衣袖,“好,我倒要看看,如此狂妄的南容传人,是如何修复这花萼的!”
“我不但要自己看,我还要请全省的专家来一同观赏这一盛况!”钟文清冷笑着说道。
容锦瑟故意装作听不明白:“钟专家的意思是,您放弃这次的修复了?”
钟专家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毕竟是放弃而不是做不到!
“给你们后生一个机会!”钟文清冷笑着说道,又回头望了容中宏,“是吧,容会长?”
容中宏皱眉,他看了容锦瑟一眼,这女人从容不迫,似乎并没有害怕。
万一她真的有把握修复了这幅《禅心锦萼》……
容中宏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容锦瑟曾经在首都,一鸣惊人,万一再让她在全省闻名……
他这是给人做嫁衣裳啊!
“容会长,怎么,你不同意?”钟文清见容中宏不搭腔,有些不悦地说道。
容中宏尴尬地笑笑,压低了声音说道:“钟专家,这好像没有必要吧?”
钟文清冷笑:“怎么,你认为我做不到的修复,她能做到?”
容中宏自然不敢这么说,只是说道:“不是,我是觉着没有必要大张旗鼓……”
“看来你对你这个侄女,还有点妇人之仁啊!但是我瞧她,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你留!”钟文清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若是不肯,这些人,我来联络!”
容中宏叹口气,这个钟文清自己找虐,那他没有办法了!
钟文清抬眸,望向沈馆长:“沈馆长,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两日之后,到时候全省博物馆的专家,都会前来,看你们馆里的这位专家,是如何修复《禅心锦萼》!你只管做好接待工作就好了!”
沈馆长赶紧说道:“钟专家,这事儿还是得商量一下,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这边没法子接待啊!”
“是没法子接待,还是怕接待?”钟文清冷笑着问道。
沈馆长无奈,只得摇头。
钟文清却以为占了上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