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刚才的恶气,转身离开。
容中宏望着钟文清的背影,在心里叹口气,摇摇头。
但愿这个钟文清赌对了,不然……
容中宏带着容芷若出来。
在车上,容芷若瞧着容中宏发愁的模样,低声问道:“爸爸,您不会以为连钟专家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容锦瑟真的会做到吧?”
“在首都,你没看到她创造的奇迹吗?容家的技艺高深莫测,我连门都没有摸着,如果容锦瑟真的全部继承的话,那……”
容芷若不以为然:“爸爸,您真的是杞人忧天了,若是容锦瑟真的这么厉害,过去这些年,她会一点都没有显现?她会守着这么强大的技艺,甘心在那个小县城憋八年?”
容中宏皱眉:“可是在首都,那《洛神赋图》的确是她修复的!”
“一定是她跟宋老联手,现学了绢画的修复技术罢了!”容芷若说道,又转头望向窗外,“爸爸,您看,我都给您找来证据了,您不信我,总要相信容锦瑟的男人宋爱国吧?”
容芷若指了指车窗外。
车窗外不远处,走来了柳月娇与她的父亲柳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