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之后,容锦瑟这才舒了一口气,在家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之后,容锦瑟这才出门。
这三天,都是宋老在接送孩子上下学,容锦瑟觉着麻烦了宋老,就打算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宋老。
容锦瑟忙活了一下午,到了下午五点多,小容放了学,这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宋老不用人喊,准时出现,只是这次出现的时候愁眉苦脸的,因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羽华年!
在看到羽华年的瞬间,容锦瑟觉着自己仿佛在做梦。
大半年的时间,她几乎要忘记这个人了,偶尔在梦中,想起来,眼睛有些发酸。
宋老哭丧着脸:“锦瑟,不是我带他来的,他刚才就在门口一直往里看呢!”
羽华年紧紧地盯着容锦瑟的小脸,这几个月,他怕一直看到的是她的背影,从来没有敢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消瘦了很多,眼睛大了很多。
容锦瑟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低声对宋老说道:“宋老,今天本想请你吃饭的,现在不能伺候您了,也麻烦您将小容带走,带着她吃点东西,我给您钱!”
宋老赶紧摆手:“给什么钱,我觉着你们两人还是好好谈谈,我先带着小容走!”
宋老上前,拉住了小容的手。
羽华年瞧着小容,声音哽咽:“小容……”
小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容锦瑟一眼,也不敢给羽华年任何的回应,老老实实地跟着宋老离开。
“坐吧!”容锦瑟指了指饭桌旁的椅子,“其实你来得正好,本来我想着,考完试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的!我们离婚吧!”
羽华年刚坐下,一下子就弹跳了起来,他望着容锦瑟,坚定地摇头:“我们是军婚,我说不想离,你就离不了!”
容锦瑟皱眉:“羽华年,你何必如此煎熬我们两个人?”
羽华年的眼睛都红了,小嘴撅着:“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容锦瑟叹口气:“有必要么……”
“有必要!”羽华年激动起来,想要拉住容锦瑟的手,却被容锦瑟躲开。
羽华年低声说道:“我当年住在你家里,是你父亲收留我,我从来没有偷学过你们南容的技艺!我小姨的技艺,不是我跟她说的,你要相信我!”
容锦瑟低着头,不为所动。
“还有那天晚上,是我做得不对,可是但是你中了药,我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