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够了!”不等羽华年说完,容锦瑟就抬起头来,眸色之中有些一抹冰冷,“我说了,我不想提起这件事情!现在我只想跟你离婚,从此之后,我们形如陌路,最后再也不见!”
羽华年都要哭了,嘴角颤啊颤的,“媳妇,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当时我看到你家起火,着急回去看看,我把你……”
容锦瑟真的不想再听,她再次打断羽华年的话:“我家起火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
羽华年立刻摇头:“你父亲当时得罪了外国的一个团伙,他们要你父亲修复当年八国联军偷到国外的那些古董,你父亲不肯,就陷害你父亲,与我真的没有关系!”
容锦瑟皱眉,竟然是这样?
就算是羽华年与容家当年的事情没关系,可是当时他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让她前一世受尽了苦楚!
容锦瑟垂下眼:“把话说开也好,至少在容家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再疑心你!只是我心里还是难受,过不去这个坎,我觉着我们的婚姻没有必要继续存续,咱们好聚好散!”
羽华年握紧了手指:“当时真的是紧急情况,我是托付了……”
容锦瑟不想听他说完,对于那一晚的事情,也不想再回忆起。
“你若是还记挂着当年我父亲收留你的情分,你就答应我的要求!”容锦瑟低声说道。
羽华年沉默了,他低着头,眼睛通红,然后猛然起身,离开。
容锦瑟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
说开了也好,至少,她不用再躲着了!
宋老与小容回来之后,容锦瑟就让他给赵中天打电话,说可以接他的活儿。
赵中天接到宋老的电话之后,赶紧抱着瓶子去了《天下藏》。
“你说那个人肯接你的活儿了?”程北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是啊,哥们,看来这位修复大家是参加完高考了!”赵中天说道。
“走,我跟你一起去!”程北皖立刻摸了车钥匙出门。
赵中天拍了拍程北皖的肩膀:“真是好哥们!”
程北皖没说话,只是赶紧去开车,一路飞驰,当天就到了首都。
“哥们,那人又跑不了,你能不能……”赵中天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北皖已经迫不及待地敲了宋老的院门。
容锦瑟前来开门。
程北皖望着容锦瑟,唇角哆嗦了一下,堂堂七尺男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上前一下子就将容锦瑟抱在了怀中。
容锦瑟愣了一下,在心里叹口气,伸出手臂来,轻轻地拍了拍程北皖的脊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