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芮雪,伸出手来:“我想看看你师父留下的笔记!”
白芮雪眸色一突:“什么笔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锦瑟扬眉:“没有笔记?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修复有问题?还是说你师父亲口告诉你的?那我见见你师父也可以!”
白芮雪直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她低声说道:“我师父不会见你的!”
容锦瑟笑道:“那真的可惜了,我还想问问她明天仿釉的事情呢,说实话,我最没把握的就是这个仿釉!”
白芮雪一怔,容锦瑟怎么会把自己的缺点告诉她?
“明天,我希望见到你的师父,我好向她请教一下!”容锦瑟说着,转身离开。
白芮雪咬唇,她能见到才奇怪呢!
白芮雪回到家中,去了白霖安的书房,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白霖安的眼睛。
“又失败了?”白霖安问道。
白芮雪点点头:“我太心急了,今日是她自己私自加了一个步骤,我以为……”
白霖安冷笑:“也是我太愚蠢,你对陶瓷修复一窍不通,竟然还指望你能够拦住容锦瑟!”
白芮雪唇角颤抖了一下,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她说明天才是她最没有把握的步骤,叫做仿釉!”白芮雪低声说道,“或许我还能找到机会!”
“算了吧!”白霖安捏了捏额头,摆摆手,“你连什么是仿釉都不知道,只是凭着那几句话,又能做什么?”
白芮雪抬眸,还想解释一下,却看到白霖安满是失望的眼神。
白芮雪咬紧了唇,又低下头。
她真的是太没用了,又让父亲失望了!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另外有安排!”白霖安低声说道。
白芮雪只得退出了书房。
白霖安望着白芮雪的背影,摇摇头,叹口气。
这个孩子,真的不如容锦瑟优秀!
晚上,容锦瑟一边吃饭一边望着羽华年。
“看什么?”羽华年呲溜了一口面条问道。
容锦瑟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陶界童邪’的陶瓷界修复专家?”
羽华年一愣,忍不住笑起来:“陶界同学?这名字为什么这么奇怪?”
“是童邪!”容锦瑟说道,“或许他像你一样,长着一张娃娃脸呢!”
羽华年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笑起来:“我可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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