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容锦瑟沉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羽华年又有点紧张,问道。
“没事,就是再想明天仿釉的事情。”容锦瑟淡声说道,“金毫建盏内外壁的斑纹,并非如其他陶瓷器物一样,是人工绘上去的,而是天然形成,是建盏的斑纹是釉料在高温阶段,产生一系列物理化学变化后,铁氧化物在釉表面层析晶留下的痕迹。这种痕迹,十分难仿制。”
“你之前不是说有了修复的方向吗?”羽华年问道。
“是,但是我没有尝试过,心里总没有把握!”容锦瑟叹口气。
羽华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或许你再去问问那位大佬,或许他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容锦瑟点头:“好,我吃完就去!”
羽华年这会儿却坐不住了:“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要做,那我先出去一趟!”
羽华年说完,急急离开。
容锦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抿唇笑起来。
吃完饭,容锦瑟去了大佬的别墅,这一次,别墅大门开着。
容锦瑟光明正大走了进去。
在屏风前,摆放着几个仿建盏的工艺瓶子。
容锦瑟抬眸,望向屏风后的男人:“大佬,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需要这些东西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