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母亲?”容锦瑟再次问道。
白霖安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叔叔说,当时容家出事那一天,是看到白部长的!”容锦瑟眨了眨眼睛。
白霖安眸色一暗:“胡说八道!”
“原来这么多人,都在胡说八道呢!”容锦瑟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从毕业之后,没有见过你的母亲!”白霖安语气笃定,斩钉截铁。
容锦瑟在心里叹口气,果然是老油条,是不会轻易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的。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找到母亲身前的一位故人,能够打听一些母亲的消息,或许,我还能记起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来呢!”容锦瑟装作悲伤地叹口气。
白霖安望着容锦瑟的模样,眼神微微一闪。
其实容锦瑟有七八分像沈清溪,尤其是低眸叹息的模样,像极了在莫名湖畔抬眸轻笑的沈清溪。
白霖安心中微微荡漾,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你不记得你母亲的事情?”白霖安低声问道。
“我家里出事的时候,我受了刺激,很多年都记不起当年的事情来!”容锦瑟低声说道。
白霖安的眉宇微微地舒展开:“很可惜,我帮不到你!”
“没有关系,今天来,就算是拜访我母亲的故人了!”容锦瑟站起身来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若是白伯伯记起什么事情来,或者还能找到我妈的遗物,可以联系我!”
容锦瑟说完,转身离开。
白霖安坐在桌前,望着果篮里的大石榴,微微地握紧了手指。
“霖安,这是我家院子里种的大石榴,可好吃了,你尝尝?”
“我不喜欢,带着皮,太麻烦了!”
“我给你扒啊,我最喜欢扒石榴了!以后我们有了女儿,我还要扒给她吃呢!”
……
白霖安抬起手来,抚摸着那圆滚滚的石榴,忍不住苦笑。
原来这就是睹物思人的感觉,他还真的老了呢!
白霖安正瞧着石榴发呆呢,容锦瑟突然又杀了回来,敲了敲门进来。
不等白霖安说话,容锦瑟指了指白霖安放在桌上的成化斗彩鸡缸杯:“白部长,下次我给您淘一个正宗的成化斗彩鸡缸杯!”
白霖安微微皱眉。
容锦瑟转身离开。
这会儿,白芮雪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一脸不敢置信:“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