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成化斗彩鸡缸杯是要送去港城拍卖的,怎么就不正宗了?”
白霖安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瞧着白芮雪。
白芮雪赶紧说道:“爸爸,刚才幸亏您没有上她当,她真的是满嘴跑火车,胡说呢,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沈清溪,我觉着她是想诈我们!”
“若不是你泄露太多,她怎么可能猜得到这么多?”白霖安冷声说道。
白芮雪只得闭上嘴巴。
白霖安望着那成化斗彩鸡缸杯,若有所思。
容锦瑟去首都大学找了林纤凝,告诉她去找过白霖安的事情。
“他绝对不会承认的!”林纤凝说道,“他爬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
“我在他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用玻璃罩小心保存着,但是那东西不太对,我大胆诈了他一下,如果那东西真的有问题,他会尽快找人解决的!”容锦瑟说道,“到时候,我们或许能抓住他的把柄!”
林纤凝一听吓了一跳,“那成化斗彩鸡缸杯首都博物院才只有几件,全球存世完整器不足40件,其工艺需两次烧制,1300℃高温青花打底和800℃低温彩绘,矿物颜料需20余道提纯工序,成化后就失传了,见过的人都很少,你只是远远看一眼,就确定那东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