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人形坦克。那股纯粹由体型和力量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三號营最强的两个人,一个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一个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
卓越、许高规等人全都看傻了,他们想上去帮忙,可看著那座山一样的铁山,脚步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
就在衝突即將升级,高鎧准备不顾一切再次攻击的时候,一个清脆、却带著一丝病態沙哑的童声,从一號营的队列后方响了起来。
“红妆,別把玩具都玩坏了。”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圣旨。
前一秒还风情万种、媚態横生的红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得一乾二净。
她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鬆开了江言的手腕,后退一步,然后恭恭敬敬地转身,对著队列末尾那个方向,微微垂下了眼帘。
那姿態,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轻佻和霸道。
挡在高鎧面前的铁山,也默默地收回了那股骇人的气势,转身退回了队列。
一场即將爆发的流血衝突,就因为那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消弭於无形。
三號营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越过红妆和铁山,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是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
她依旧安静地站在队伍的末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平静地看著这边,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高鎧和江言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最无害、最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竟然能对红妆和铁山这样的怪物,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她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號营的教官石山,终於动了。
他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了三號营的教官雷宽面前。
两个中年男人,一个面容冷峻,一个身材魁梧,目光在空中对撞,空气中仿佛都有火花在迸射。
“雷宽,好久不见。”石山先开了口,他脸上掛著一抹看似儒雅的微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几年没见,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爆啊,带出来的兵,也跟你一个德行,一点就著。”
雷宽的脸黑得像锅底。
石山的话,看似在说高鎧,实则是在骂他这个当教官的没教好。
“我带的兵,有血性,有骨气!不像某些人,只会教出一群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玩意儿!”雷宽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红妆。
石山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血性骨气呵呵,雷宽,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著你那套老掉牙的衝锋思想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一腔热血。我记得,五年前在西南边境,就是因为你的『血性』和『骨气』,让你的小队差点全军覆没吧”
“石山!”雷宽猛地打断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是他一辈子的痛,是他心里永远的疤!
石山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別激动嘛,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时代变了,別再用你那套老古董来带兵了。你看你这群兵,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跟没断奶的娃娃似的,可別第一天就哭著喊著要找妈妈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言和高鎧,最后落在了苏棠身上,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女娃娃,身子骨弱,万一磕了碰了,我们可是会心疼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雷宽,转身对著自己的队伍一挥手。
“一號营,入驻!”
“是!”
十个身影,动作整齐划一,背著行军包,迈著无声的步伐,从三號营眾人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