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山谷深处为他们预留好的营房。
红妆走过江言身边时,还朝他舔了舔嘴唇,做了一个口型:“等著你哦。”
铁山经过高鎧时,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再多看三號营的其他人一眼。
那种无视,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让人难受。
三號营的十个人,像十座被风化的石雕,僵在原地。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被哨兵用枪托顶在胸口的剧痛,被红妆扣住手腕的无力,被铁山挡住去路的绝望,还有石山那句“没断奶的娃娃兵”……
一幕一幕,像刀子一样,反覆切割著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
江言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看著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腕,第一次对自己產生了怀疑。
高鎧低著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而苏棠,她的目光始终追隨著那道瘦小的身影,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营房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