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清丽柔弱的面庞,朝她微微一笑。
连翘皱眉,“你今日过来做什么?”
“怎么了?”
姜透抬眉,打量着她,“觉得我做过了?”
“…姜姑娘自己也清楚。”
连翘上前,压低声:“我以为你和高家姑娘原先是朋友,从没想过你会下手这样……”
狠。
“是朋友。”
姜透抿唇一笑,补充:“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在这个世上,若说我最要好、最重视的人是谁,那必然是她。”
连翘惊诧地看着人。
“她远胜过我的亲姊妹,在我眼里,我亲妹妹不如她万分之一。”
姜透眸底泛起点点笑色,兴许是想起了少女时和高枝玩闹嬉笑的回忆,等再抬眼,只剩凉薄,“连姑娘,现在你清楚我的为人了吗?”
连翘面色有些发白,“你……”
“所以你更不用质疑,我会助你入王府的成败可能。”
姜透:“我这样的人,做什么不会成功呢。”
连翘动了动唇,“你今日为什么过来?”
“我想邀请你随我一起去参加耆英会。”
总算说到正题,姜透盈盈一笑,“鄷彻也会去的,到时候,我会助你成为他不可摆脱之人。”
“耆英会?官家尚未宣布在何处举办,你怎么……”连翘思索,“是太子告诉你的?”
“自然不是,不过太子也会去。”
姜透:“这次耆英会在信都操办。”
信都,就是冀州。
姜透的父亲姜深是冀州州牧。
难怪她清楚……
“可太子不是被禁足了吗?”
鄷昭向沈家赔礼道歉后,就被禁足东宫,为期半月。
现如今还没有到时间。
“你这么聪明,想不清楚吗?”姜透微笑。
连翘心头微动。
耆英会在信都操办,冀州州牧…恐怕是他将太子捞出来的。
“连姑娘,我只是来询问你的意见,你如何做决定,是你自己的事。”
姜透握了握她的手,漫不经意,“只是有一点你得清楚。”
“不随我一起去,你仍是连家风光的二姑娘。”
“若随我去,你能得到你此生最想要的一切。”
连翘眸底翻起一阵惊涛骇浪。
-
“王爷。”
高枝深吸一口气,瞧了瞧桌案,眼神瞪着人,“你不要胡乱猜忌。”
鄷彻顿了下,“什么意思?”
“你方才的眼神,像是怀疑我和乐言有什么一般。”
高枝皱眉。
苍术和商陆对视了一眼,都没想到王妃这般直言快语。
“苍天老爷——”
乐言啪嗒一声就跪在地上,“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王爷,您可千万不能误会我,我和王妃之间清清白白,我到如今都还是童子身啊。”
高枝嫌弃皱眉,侧身避开了这人的跪拜,“大庭广众的,你注意些分寸。”
“我……”
乐言挠了下后脑勺,一本正经看着鄷彻说:“殿下,您真要相信我,虽说王妃的确生得美,
但也不是人人都得喜欢她呀。”
“我谢谢你。”高枝呵了声。
鄷彻听了半天,瞧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看阿枝和这小子的反应,的确没有什么……】
【竟是我多想。】
【是啊!】
【阿枝这样正直,我怎能这样羞辱她?】
【我真不是人。】
【阿枝…阿枝她没有喜欢别人……】
【真好……】
【她不会离开王府,至少、至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