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能时常见到她……】
高枝瞄着人,见男人抿直的唇线越发上扬,不禁心里笑话他没骨气。
鄷彻让乐言起身,同他交流了一番,又问其肃清一事的看法。
言辞间,能明白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又让苍术去给人另外安排个离王府近的好住处。
乐言没想到鄷彻是如此有格局之人,不似寻常权贵傲慢,的确是值得效忠之人,也越发止不住话头,同人足足聊了两个时辰。
等人离开,鄷彻才想起身侧还坐了个姑娘。
“怎么样?”
高枝眯起眼,“现在没觉着我红杏出墙了吧。”
“我、没有…你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鄷彻对上高枝的眼神,声音不自觉小了些:“对不起。”
对方没作声。
鄷彻紧张地看过去,忽然头顶被人揉了揉。
“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分寸,下次不会了。”
鄷彻睫翼煽动了两下,直直看着她。
【你这样好,到时候让我怎么放手。】
“鄷彻,别胡思乱想。”
高枝认真说:“与其在心里想,不如直接问我。”
鄷彻顿了下,开口:“那你为何要让乐言入我门下?”
乐言是个人才。
高枝看中了这一点。
对鄷彻来说,是一大助力。
可高枝不认为这么简单的道理,鄷彻不明白。
所以,他问的不是题面上的意思。
为何让人来助他?
自然是因为在乎他,想让他好。
“你自己说呢。”
高枝一字一顿唤:“夫、君。”
鄷彻怔住,浑身血管都好似在顷刻间被那声夫君所填满。
【她…是在撩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