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问道,“吃过了?”
啊?
姜辛夏被这三字问蒙了,第一反应是,崔少监还挺接地气的,开口打招呼的话竟问吃没吃,咋跟小时候在外婆家一样,村里的大婶大妈见到她就会问一句,“阿夏啊,吃过了吗?”亲切的很。
姜辛夏的笑容真诚了很多,“哦,还没吃。”
“走吧!”说罢,崔衡转身离开厢房。
难道他也没吃早饭?
姜辛夏愣着。
感觉身后没人,崔衡停住脚步,转头,“还不走?”
“哦。”姜辛夏下意识跟上他,“大人,你也没吃早饭啊,不知道王妈妈今天早上做了什么早饭?”
崔衡却没回话,大长腿直往外。
“不……不是在家里吃吗?”
姜辛夏跟不上他的大长腿,春桃不知啥时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帮她打理了一下衣裳的褶皱,她很不适应,笑着阻止,“就这样没事。”
她赶紧跟上崔衡。
正门前,丁一早已安排好马车侍卫,坐等主人,看到崔衡,赶紧上前:“大人——”
要到哪里吃早饭?
姜辛夏抬头,这两天她养精神都是睡到自然醒,看太阳位置都快十点了,确定是吃早饭?
崔衡坐到车上,见她还愣着,“还不上来?”
丁一伸手作请,“姜师傅,请——”
真是去吃早饭?怎么有种葫芦里卖药的既视感,但姜辛夏跟崔衡认识也算有一年了,不至于把她卖了吧?
她疑疑惑惑的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初夏的街道上,路边的杨柳树早已成荫,随风飘荡,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行人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气象。
一路上,崔衡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神情淡漠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姜辛夏也不是没话找话之人,安静的听着车厢外的热闹声,享受闹中取静的怡然。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下。
丁一伸出胳膊,姜辛夏借住力度跳下马车,动作轻盈利落,她转身看向崔衡,等他下马车。
崔衡看了她眼,垂眸,弯腰跳下马车。
姜辛夏跟在他身后,往酒楼里走,看到门匾,原来是明月楼,崔衡在这里请过她跟楼阔吃饭,那时为了林侍郎家长女的院子装修。
难道这次又有谁家要装修?但姜辛夏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有,崔衡在别院至少漏点口风,也许就是单纯请吃个饭。
房东请房客吃个饭,没那么复杂吧!
明月楼小二恭敬的很,把崔衡迎了进去。
估计是没到正午,人不多,崔衡带她直接到了三楼最好的包间。
春桃不知啥时也站到了她身边,不管是她落坐,还是小二递来热茶巾子,都由她先接手,然后再给她,搞得她像个贵女似的。
“不用,我自己来。”
姜辛夏看到崔衡目光扫过来,春桃低头,继续手中动作。
她看向崔衡,刚想说什么。
崔衡说道,“上菜吧!”
丁一回道,“是,公子。”
姜辛夏:……
她无奈地撇了撇嘴,心里腹诽着这气氛,算了,先吃饭吧。
上次来吃饭,匆匆忙忙又拘谨,连正经菜式都没尝到几口,今天一路奔波下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姜辛夏也不管边上坐着的是谁,她索性将所有顾忌抛诸脑后,拿起筷子便埋头对着桌上的菜肴动起手来。
不管是鲙鱼、腌螃蟹,还是热气直冒的炙羊肉、黄雀鲊,再来一碗豉汤,吃个糖霜玉蜂儿、羊签肚,都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