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最喜欢的腹肌还在……
大领导又转头看去。
乔小姐还穿著跑步时的运动t恤,衣袖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长发扎成了个丸子头,更衬得五官清秀,眉目如画。
大领导忍不住伸出手,贴在她滑溜溜的运动裤上,摸了摸。
没反应。
又绕到后面,摸了摸。
也没反应。
再往上。
小姑娘还是无动於衷。
他有了……
住了多久院,他就素了多久。
医院又人来人往的,他们连个像样的亲亲都没有。
如今只剩下两个人,又在这种曖昧温馨的氛围下,再没点儿反应,就有些对不起她给自己画的那幅人体素描了。
乔以眠这面正认真给他涂洗髮水呢。
嚯。
不可描述。
小姑娘收回视线,言简意賅地吩咐,“仰头,闭眼。”
大领导深吸了一口气,只好仰头靠在浴缸软枕上,却没闭眼,眼巴巴地和心上人对视。
小姑娘却像是没接收到这直白的信號一样,认认真真地给他冲洗头髮。
细白泡沫隨著清水冲刷落下,手指轻轻揉搓著短髮,指尖留下淡淡的木质香。
柔软触感在头皮上揉弄,大领导实在忍无可忍,也不等她洗完,直接扣住小姑娘的脖子,压下来,与她接吻。
唇与唇贴合的剎那,胸腔中的翻滚情绪才慢慢平息,紧接著又转为更浓郁的情愫。
他试图將人拉到前面,却被她按住肩膀,唇也离开了他。
“別闹,还没洗完呢。”
黎曜懊恼嘆气,只得等她冲乾净头髮,又见她拿过毛巾给他擦头髮。
终於忙完一通,小姑娘把毛巾丟在他脸上。
“出来穿上浴袍吧,剩下的就不帮你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黎曜:“……”
看著她冷漠至极的背影,大领导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是故意的吧
乔以眠去黎曜的臥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轻轻透了口气。
其实她也不是无动於衷,也不是看不懂男人那赤果果的眼神诱惑。
而是出院注意事项里明明白白写了一条:近期不能做剧烈运动。
就大领导在床上那生龙活虎的运动模式,癒合的伤口都能给崩开……
她可不敢撩他。
洗完澡换了套睡衣,乔以眠琢磨了一下,回房间还要和他一张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擦枪走火。
稳妥起见,还是分房睡吧。
於是,乔小姐给男人发了条微信,就揭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高干病房虽然面积大、环境好,但终归是医院,住在那里总没有家里舒服。
如今身边都是熟悉的味道,她这才觉得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袋刚挨到枕头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头脑发沉,完全没了意识。
她好像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
梦见一条湿漉漉的虫子在身上缓慢优雅地爬行。
从脚腕到小腿,再一点点往上。
所过之处,引来轻微颤动和酥麻。
虫子爬行到喜欢的位置,流连不去,她在睡梦中嚶嚀出声,下意识收拢,翻身继续去睡。
可睡了没多久,身后又贴上来一道热源,比空调的温度更高,也更为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