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一根稻穗实在。”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最后目光重新落在赵文博身上,嗤笑一声,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赵大人说得很好,下次別说了。”
陈默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天天在公堂上吵,不嫌耽误大家下班领俸禄吗 这样,赵大人,咱们也別逞口舌之快了,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你那么信祖宗之法,就继续带著你的人,用脚一步步去量。 我呢,就在城楼上喝著茶算一算。 咱们就拿南阳县比,谁的数据更准,谁的法子以后就是南阳州的规矩,输的人以后就闭嘴,別再对贏家的方法指手画脚。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要是赵大人觉得这赌注太轻,不如再加上这顶乌纱帽,让你输个明明白白,也让我以后能清静。如何”
一瞬间,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滯了。
一场关乎两种截然不同为政理念的豪赌,就此展开。